鄭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木訥的對身旁計程車兵道:“給他們安排到一起,
我倒要看看這聲稱能搞定一切地下勢力的男人婆能不能搞定咱們的老鐵樹。”
“……”
…
火影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配置出了解藥。
而殷允也昏迷了一個下午,到晚上都還沒醒過來。
病房內。
江酒站在床位,對著床邊正在給殷允做最後一項檢查的火影道:“我用針將他扎醒吧。”
火影搖了搖頭,淡漠道:“還是不用了,他要是醒過來,一定會跟我討價還價的,
我瞭解他的性子,他八成會要求我跟羅森保持距離,然後才肯服下解藥,
你說現在要是弄醒了他,不存心讓他蹬鼻子上臉麼,還不如直接將解藥灌進去。”
江酒朝她豎了個大拇指,“外界說得不錯,女人一旦狠起來,確實比男人更狠,
行吧,解藥是你研發的,人也是你的發小,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我不干涉,
只不過你得等他醒來後再離開,如果不辭而別,我沒法向他交代。”
火影沒甚麼意見。
她的心意已決,無論殷允如何勸說,她都不會改變主意的。
臨走前再見他一面也好,跟他把話說清楚,兩人別再糾纏下去,給彼此造成甚麼困擾。
“好。”
火影將殷允放平躺在床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瓷瓶。
瓶蓋開啟,裡面溢位陣陣藥香,其中還混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她伸手掰開殷允緊閉的薄唇,然後將瓶口對準他的嘴,將裡面的藥丸倒了進去。
可沉睡中的男人似乎不太配合,藥含在嘴裡怎麼也下不去。
她試著用水灌,試著強行塞,可仍舊卡在嗓子眼。
無奈之下,她只得回頭望向江酒。
江酒聳了聳肩,很直接的拒絕道:“除了陸先生,我不會親別的男人,哪怕嘴對嘴喂藥,
你也知道我家那個醋罈子有多狗,這要是讓他知道了,我今晚得遭殃。”
火影不禁嗤笑。
她也是傻,江酒怎麼會幹這種事?
是她太單純了。
看著眼前那張曾傾注了她所有喜怒哀樂的俊臉,火影終是一嘆,緩緩垂頭朝他薄唇靠近。
她不會讓他死的,因為即便不能在一起,他仍舊是她活著的信仰。
沒了他,她這一生還有甚麼意義?
“唔……”
唇齒間突然傳來一陣吸力,她腹腔裡的空氣迅速抽離,瞬間拉回了她恍惚的思緒。
可還不等她弄清眼前的情況,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翻卷到了下面,後背抵在了柔軟的被褥上。
殷允醒了有一會了,聽到了火影跟江酒的對話後,索性順著她的意,讓她在他昏迷時灌藥。
他若不昏迷,怎麼裝出藥吞不進去的樣子?
他若不裝出藥吞不進去的樣子,怎麼引這女人上鉤,心甘情願的跟他接吻?
“殷允,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
後面的話斷斷續續含糊不清。
站在床尾的江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還在呢,這合適麼?
不過看到殷允這沒皮沒臉的模樣,她倒是放心了不少。
怎麼說呢,就是從他這番舉動之中看到了陸夜白的影子。
陸先生有多沒皮沒臉,想必大家都知道吧。
如今殷允有了陸先生那股子不要臉的勁兒,追媳婦兒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想著想著,她輕輕地笑了起來,然後躡手躡腳的退出了病房,將空間留給了正在床上糾纏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