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過兩天就出發去瑞士,然後聯手解決楚家跟無面,爭取在半個月之內趕回海城。”
“嗯,咱們聯手的話,可能還不用半個月,你太看得起楚雄那條瘋狗了。”
“是是是,我一個人對付他們,可能需要半個月,但酒姐出馬,一個禮拜就能搞定。”
“那可不,我比你有能耐多了。”
“……”
江酒再次將嫁衣放到一邊,支撐著沙發扶手站了起來,然後踱步走到了落地窗前。
“這次來中東最主要的目的是瓦解黑豹組織,順便幫殷允一把,讓他早日抱得美人歸,
如今黑豹被擊潰了,可殷允那邊實在是一言難盡,我似乎有種他們走不到頭的預感了。”
陸夜白端著酒杯走到她身邊站定,單手摟住了她的肩。
“下午我跟那個羅森聊了一下,他與火影認識蠻多年了,以前就追求過她,
只不過出於多方面的考慮,最後選擇了跟門當戶對的名媛聯姻,
前段時間他跟妻子離婚,恰巧遇到了火影,心裡那股子情愫又萌芽了。”
江酒偏頭斜睨著他,挑眉問:“你這是贊同火影跟那羅森在一塊兒?”
陸夜白搖搖頭,“不,我只是跟你說說情況,讓你對他們之間的關係有個直觀的認知。”
“這樣啊,那你站在男人的角度上評估一下吧,說說殷允放手的機率有多大。”
陸先生臉上閃過一抹憂鬱之色,有些無奈的道:“你這不存心為難我嘛,
我要是殷允,死也不放手啊,即便前面是個火坑,我特麼也得拉著一塊跳,
讓我成全你跟別的男人?做夢去吧,我可沒那麼大方,做不出聖人之舉。”
江酒翻了個白眼。
“那是,就你這惡劣的脾性,哪會便宜別人?是我單純了,居然問你這種問題,
不過你這話倒是提點我了,如果殷允死不放手,也還是有機會的,對吧?
“那必須的,機會大了去了,就怕他慫,不敢迎難而上。”
江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道:“那改天你去跟殷允聊聊,刺激刺激他,爭取讓他也像你這樣沒皮沒臉。”
“……”
同一時刻。
海域某供給站。
一艘戰艦從遠處的海平面上緩緩駛來,站內駐守計程車兵整齊有序的朝接縫口彙集。
等戰艦停靠後,所有人鏗鏘有力的喊了一聲‘長官’。
船艙內,傅戎試著下地,許是動作太大,牽扯到了傷口,疼得他又跌了回去。
站前窗前的蘇嬈連忙衝過來,伸手摁住他肩膀,目光注視著他蒼白的俊臉。
“你別動了,海上細菌多,順著海風颳在你身上,都鑽進了你的傷口內,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嚴重感染了?”
傅戎說了句‘死不了’,然後繼續掙扎。
外面士兵喊聲震天,他即使是缺胳膊少腿了,也得出去看看,這是作為一個軍人最基本的素養。
蘇嬈有些拗不過他,伸手托住他的後頸,緩緩將他給推了起來。
“下地可以,必須我扶著你走,不然我用槍桿子敲暈你。”
傅戎有心裝逼,但身體不允許。
考慮到自己雙腿離地後會打擺子,他還是默不作聲的接受了她的好意。M.bIqùlu.ΝěT
蘇嬈給他披了件風衣後,架著他的胳膊走出了船艙。
兩人一出來,無數道打量的目光齊刷刷的射了過來,有玩味,有探究,有疑惑,然後全都變成了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