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我不對,沒有考慮周全,只以為是一場正常的商談,所以才別人鑽了空子,
在我得知來跟我會面的人是琳達後,我只跟她說了三句話,然後就離開了旋轉餐廳,
外界那麼傳,是他們嘴賤,我已經命人打壓了,今晚過後,這些無良媒體將不復存在。”
時宛一邊搖頭一邊笑,眼淚順著眼角滾滾而落。
她緩緩掙脫他的鉗制朝後退去,撕聲道:“你動動手就能讓數家媒體隕落,因為你掌控著傳媒這一行的生殺大權,
可我呢,苦苦支撐著一個時氏,風雨飄搖,現在哪怕跟你站在這兒說一句話,外界都會罵我死皮賴臉纏著你,
林傾,認清現實吧,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拋去那些仇恨,咱們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已經咫尺天涯了。”
林傾揉了揉發脹的眉頭,咬牙問:“就因為我身居高位,你便用這樣的理由搪塞我?
是不是我卸去LG集團決策者的職位與你平起平坐後,你就能接受我了?”
時宛慘笑搖頭,“你卸不了的,當年你因我一夜之間身敗名裂,如今你若再為我變得一無所有,連我都看不起你。”
林傾的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眉宇染痛,“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咱們回到最初?”
時宛看了他一眼,轉身朝岸邊走去。
她已經害了他一次,不能再害他第二次了。
林傾這樣的男人,未來的家庭就不應該遷就。
她給不了他孩子,給不了他一段沒有任何雜質的婚姻,便只能隨波逐流,順著外界的抨擊就此遠離他,避開他。
“林傾,我們回不到最初了。”
上午。
阿曼。
沈家別墅餐廳裡,江酒靠坐在餐椅上,手裡端著一杯飲料慢悠悠的喝著。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片刻後,阿權拎著聞先生走了進來。
聞先生一見到江酒,立馬激動起來,“江酒,你到底甚麼意思?
不是說好了讓我對外說出無淵被綁的真相後,你就放了我麼?
為何要出爾反爾,將我關進那暗無天日的牢房裡?我可是你長輩,長輩。”
江酒笑著點點頭,“也對,聞師叔是我的長輩,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阿權,你還真是不懂事,怎麼能給師叔五花大綁呢,趕緊給他鬆開吧。”
“是屬下失職。”
阿權應了一聲,然後湊上去給聞先生鬆綁。
聞先生憋了一肚子的火,原本想借著自己長輩的身份狠狠訓斥這臭丫頭一頓的。
可沒想到這丫頭直接將責任推到了保鏢身上,真是可恨。
他昨天明明已經決定配合她了,她倒好,愣是將他關了一晚上的地牢,折騰得夠嗆。
江酒見他憋著一肚子的怒火氣得渾身直顫抖的模樣,輕輕的笑了起來。
“師叔,下面人不懂事,讓您受苦了,來,坐吧,咱們邊吃邊聊。”
聞先生從昨天上午被抓,到現在已經二十幾個小時沒有吃喝了。
如今見到食物哪還會嘴硬,撲上去端起一杯溫水就猛灌起來。
江酒見他狼吞虎嚥,不禁冷笑了起來。
如果昨天她請他喝茶吃飯,他肯定會拒絕。
現在不一樣了,人一旦餓狠渴狠了,身體的能往往比嘴巴更誠實。
等聞先生吃到一半後,江酒這才輕飄飄地開口道:“師叔應該聽說殷家少主跟我在一塊兒吧。”
一聽這個,聞先生立馬從餐椅上跳了起來,“你你你,你在裡面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