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江酒的人情可不是那麼好欠的,只不過我頂多能幫你爭取到二十天,
你也知道環球的規矩,一旦簽了合同,一個月之內就必須進組拍攝,否則算違約。”HTτPs://M.bīqUζū.ΝET
“嗯,我知道,二十天夠了。”
再過二十天,她就可以給葉冉做羊水穿刺進行親子鑑定了。
如果證實她腹中的孩子是霍斯的,那一切傳言都不攻自破。
“那行,這個忙我幫了,不過你得答應我兩件事。”
“你說。”
“第一,你得跟新郎官親自來給我送喜帖,第二,到時候我違約,你得幫我支付天價的賠償金。”
江酒揚了揚眉,失笑道:“幾年不見,你倒是比以前更財迷了,不就一兩個億麼,你拿不出?”
薇薇安嗤笑道:“我可沒你那麼好的命,傍上了一個幾千億身價的金龜婿,
更可氣的是認個親哥特麼也是千億身價,一兩個億對你來說沒甚麼,對我來說……”
“得得得,我答應,答應還不行麼,你現在在哪兒?我過幾天帶陸先生去給你送喜帖。”
“瑞士。”
瑞士啊。
這麼巧?
剛好她要去瑞士找小哥,順路。
當然,這話她可不敢跟薇薇安說,不然那女人絕對會炸。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在中東還有點事情要處理,過幾天去瑞士找你,
那劇本的事情就拜託你了,你一定要幫我佔到這個位置。”
“好說,你如果能用雲錦繡幫我縫製一件旗袍,我想咱們之間的友情會更加的天長地久。”
江酒不禁失笑,“以後有空再幫你做吧,我現在要縫嫁衣還有陸先生的吉服。”
“行。”
切斷通話後,江酒偏頭望向陸夜白,冷哼道:“你可以去向你兄弟交代了。”
陸先生在她臉上猛親了一口,說了句‘謝謝媳婦兒’,然後拿起手機大步走出了房間。
江酒重新劃開手機,見簡訊箱跟通話記錄裡都沒有新的痕跡,不禁冷笑了起來。
無面倒是沉得住氣,一天之內斷了她的左膀右臂,她居然還沒亂分寸。
這樣的人,留著終歸是個禍患。
她尋思著抓到她之後,要麼將她扔去師門的宗祠,要麼扔去修羅門的特工島,不能再讓她存於世了。
‘滴’
手機響了起來,垂眸一看,是沈夫人打過來的。
她連忙劃過接聽鍵,笑道:“海城那邊現在是晚上了吧,您還沒休息呢?”
沈夫人沒順著她的話聊下去,而是自顧自的道:“酒酒,我把事情給搞砸了。”
“嗯?”江酒有些疑惑的問:“媽咪指的是?”“就是林傾跟時宛,我本來想將他們兩喊來沈家用晚餐的,他們也都答應了,
可傍晚的時候林傾有事耽擱了,所以沒來沈家,只有時宛一個人過來了,
這本沒甚麼,但飯後海城晚報刊登出來林傾在旋轉餐廳與洛克家族嫡女用餐的照片,
你也知道,前段時間就有人拍到他們進出會所的套間,外界盲猜他們有戀情,
如今再來這麼一下子,外界紛紛猜測林傾是不是要跟洛克家族聯絡了,
那些無良的媒體,那些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鍵盤俠,還說等著林家跟洛克家族宣佈婚事呢。”
沈夫人說了一大堆,江酒聽得有些迷糊。
好在她聰明,本身也是個作家,構思的時候全靠編,所以能勉強將故事給連貫起來。
“您是想說宛宛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