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產業主攻服裝跟西藥,牽上了林傾這條線,沈氏製藥也能賣咱們幾分薄面。”
琳達美滋滋地補充道:“還有林傾本身也是個寶藏啊,他手裡的LG集團壟斷了全球三分之二的傳媒市場呢,
就連國際前十的品牌每次出了新產品都請LG幫他們做宣傳,我要是嫁給了林傾,以後洛克家主的產品都能迅速開啟市場。”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是是是,我寶貝閨女說得對,你看中的男人也很優秀,放心吧,爹地幫你整垮艾米,
時氏一旦沒了艾米服飾保駕護航,很快就會被同行給吞噬掉,他們蹦躂不起來的,
不過光整垮時氏還不行,你還得抓住林傾的心,畢竟最後娶你的人是他。”
“爹地放心吧,實在不行我就使點手段,將生米煮成熟飯,以我洛克家族嫡女的身份,他要是碰了我,不想負責都不行。”
“嗯。”
父女兩又聊了幾分鐘,這才掛掉了電話。
琳達拿著黑了屏的手機,目光透過落地窗落在了時氏集團的方向。
時宛,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同一時刻。
時氏集團對面的咖啡廳內。
沈夫人林嫵正靠在臨窗處,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品嚐著。
片刻後,雅間的們推開,時宛踏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沈夫人,抱歉,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市場總監拿了幾份緊急檔案過來,我閱覽簽字花了點時間,沒遲到吧?”
沈夫人笑道:“你這丫頭,那麼見外做甚麼,酒酒是我女兒,你是她好閨蜜,喊我伯母就行,如果不介意,喊我媽都可以。”
時宛走到她對面坐下,俏皮的問:“伯母是想打聽酒酒的喜好吧?
其實那丫頭野得很,心挺寬的,您不必刻意迎合她,真心相待就行。”
“我知道,今天約你出來不是因為這個,就是單純的想跟你聊聊天,
之前你跟傾小子領結婚證,也沒辦婚禮,現在想想,是我這個做長輩的失職,
你們的父母都不在了,說句託大的話,我也算是你們唯一的長輩,該對你們的事上心的。”
時宛微微一愣,明顯沒猜到沈夫人是為這個而來的。
她端起桌上咖啡抿了幾口,壓下起伏的情緒後,語調平緩道:“多謝您的關心,只不過我跟林傾已經離婚了,
伯母,您來找我,有一半原因是酒酒吧,幫我轉告她,我會活出曾經我們幻想過的模樣。”
沈夫人沒開口,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
片刻後,她開始娓娓道來,“我記得有一次他去他祖父墳前掃墓,他滿心歡喜的跟他祖父說他尋到了心愛的姑娘,
那時年少,他或許不懂甚麼叫刻骨銘心,但時過境遷,他仍舊不忘初心,至死不渝,
我現在大概明白他當年在他祖父墳前說的那句‘我尋到了心愛的姑娘’究竟有多厚重,
丫頭,你沒錯,他也沒錯,錯的是上一代人將恩怨留給了你們,雖然無力改變,但你們可以選擇不接受啊,
你母親的死,確實很讓人惋惜,林家為此也付出了代價,孩子,林傾是無辜的啊,從一開始他就被深深的傷害了。”
‘從一開始他就被深深地傷害了’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插進了時宛的心臟裡。
猶記得當年他被她父親算計,跟自己的繼母滾在了床上,一夜之間身敗名裂。
她於人群中與他對望,看著他那驚痛的眸,生不如死。
現在想想,他確實是那個被傷得最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