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火影給你打電話了?她不想來阿曼?”
耳邊傳來陸夜白的聲音,拉回了江酒飄忽的思緒。
她輕輕一笑,溫聲道:“恰恰相反,她準備來阿曼,看來她的心結已經慢慢解開了,
你那邊怎麼樣,蘇嬈同不同意跟傅戎去海域共同抓捕黑豹以及他的一眾黨羽?”
陸夜白輕嗯了一聲,“她如果不傻,就一定會去的,畢竟黑豹組織歸國際警方管,
若讓傅戎獨自去,並且抓住了人,那功勞就是傅戎一人的了,與國際警方沒有任何關係,
你想想啊,蘇嬈花了兩三年的時間對付黑豹,又豈會讓傅戎搶了這個功?”
江酒噗嗤一笑,“也對,那就讓蘇嬈跟傅戎聯手吧,我相信傅戎不屑於跟一個女人搶功勞的,
他們都是軍人,都意氣風發,說不定相處時間久了,還能走到一塊去呢,這樣一來咱們也就少一點罪孽了。”
陸夜白伸手摟住她的腰,在她臉頰上落下了一吻,“你可真是個小機靈,對了,你師叔那邊怎麼說?”
江酒眨眨眼,眸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
“我約他來阿曼,他同意了,到時候再向無面透露他想暗中來見我的訊息,M.bIqùlu.ΝěT
無面得知後一定會出手阻止他,剛好轉移她的注意力,讓黑豹順利離開阿曼去鑽傅戎的陷阱。”
陸夜白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嘆道:“你怎麼能這麼能耐呢?”
“我這麼能耐不是給你長臉麼?”
“那倒也是,時辰不早,夫人,咱們去休息吧。”
說完,他也不等她回應,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江酒驚呼了一聲,然後嗔道:“你小心點,我剛懷孕不久,胎位不穩。”
“放心吧,摔不到你的。”
兩人回了房間後,江酒沒有瞌睡,讓陸夜白將室內的大燈開啟了。
“你去翻一翻我的行李箱,裡面有一塊沒有裁剪的綢緞,把它拿過來。”
陸夜白揚了揚眉,沒有多問,乖乖按照她說的做。
綢緞拿過來後,江酒伸手接過,然後在他身前比劃了一下。
“陸先生,現在結婚的話,不管是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新郎基本都穿西裝,
綢緞呢,我給你準備好了,你要不要縫製一件古式的新郎吉服?
不過在如今這個年代,新郎穿紅色古裝吉服的很少,你要不要挑戰一下?”
陸夜白眨了眨眼,反問:“你幫我縫製?”
江酒有些無語的瞪了他一下,“我不幫你誰幫你?”
陸夜白沒有立馬回應,轉頭從床頭櫃裡取出了一支筆跟一張紙遞給了她。
“你先把樣式畫給我看看,如果款式討喜,我就穿吉服,如果太土,我還是穿西裝吧。”
“……”
半個小時後,江酒緩緩放下手裡的畫筆,偏頭望向一旁的陸夜白。
陸夜白伸手撈起她的手臂,輕輕幫她揉捏著手腕,“一共三層?”
“嗯,古裝吉服分內衫,中衫和外衫,要做就做全套,入骨你覺得太複雜,那咱們就襯衣配西褲吧。”
陸夜白沒有急著回答,垂頭輕輕吻著她的臉蛋,柔聲問:“你想看我穿甚麼型別的?”
江酒從他手裡抽出圖紙在他面前晃了晃,“從我決定舉行中式婚禮的那刻起,我就想著咱們都穿中式禮服,
我常年看你穿西裝,以後也還有大半輩子可以看,很想結婚的時候看看不一樣的你。”
“那就中式禮服,你喜歡甚麼就甚麼。”
江酒無語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