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一早去海域調兵,先偽裝成撤軍的假象,讓黑豹放鬆警惕心甘情願的突圍,
不過這邊還得麻煩你們轉移無面的注意力,讓她無暇顧及黑豹,最好別讓她出面阻攔黑豹。”
江酒點點頭,囑咐道:“你一定要多加小心,黑豹的手下不少,這是一場硬戰,M.βΙqUξú.ЙεT
他在國際上混了幾年,手裡應該有不少熱武,你務必要小心應付,彆著了道。”
傅戎輕嗯了一聲,緩緩站了起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先去休息了。”
“嗯,你是該去休息,養足精神迎接下面的動亂。”
目送傅戎離開後,江酒又偏頭對陸夜白道:“你給蘇嬈打個電話吧,
這次是國際警方要抓黑豹,她總不能一點力都不出,讓她去調派人手去幫傅戎,
有她在,傅戎的壓力會減少很多,我不能再看著那些關心我的人受傷了。”
陸夜白揉了揉她的頭,溫聲道:“好,我等會給她打電話,
現在該安排的都已經安排了,你是不是可以停下來好好養胎了?”
“不行。”江酒坐直了身體,凝聲道:“無面除了黑豹還有一個強有力的盟友,我必須趁機斬斷她另外一臂。”
“你指的是?”
“我師叔,也就是無淵的師父,那老頭壞得很,覬覦著我手裡的眾生相,不惜出賣自己的弟子,
既然他不仁在先,那就休怪我不義,我等會給他打個電話,誘他出來跟我見一面,然後趁機控制他。”
陸夜白雖然不知道她具體的計劃,但她想做的,他都會無條件支援。
“行,你給那老頭打電話吧,我去聯絡蘇嬈了。”
“嗯。”
等陸夜白走到外面的陽臺後,江酒撈過手機開始打電話。
“師叔,這麼晚了還給您通電話,沒有打擾到您吧?”
話筒裡傳來聞師叔和藹的聲音,“我經常熬通宵,無妨,你找我何事?”
江酒輕輕一嘆,悶聲道:“師叔,我受師父所託,曾向他許諾,絕不讓眾生相落入歹人之手,
可如今無淵師兄受人所迫,生死未卜,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將眾生相交給您,
到時候您拿著眾生相去救您徒弟,既全了您的護徒之心,又保住了我對師父的承諾,您覺得怎樣?”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都沉了幾分。
江酒見狀,心裡不禁冷笑了起來。
如果一開始只是猜測,那此時此刻她可以斷定是聞師叔為了眾生相出賣了徒弟。
“師叔,您怎麼了?不同意我的提議麼?如果您不同意,那我只能硬著頭皮去見無面,親自跟她做交易了。”
“別。”聞師叔急聲道:“既然你對你師父有過承諾,那還是讓我代替你去跟無面做交易吧,
這樣,我現在出發去阿曼,跟你見面之後咱們再細談,丫頭,你能救無淵,師叔真的很欣慰,也不枉我師兄對你一番栽培啊。”
江酒微垂著頭,唇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嘴上卻甜甜的道:“那就多謝師叔了,您來阿曼後跟我聯絡,咱們見面再聊。”
“好好好,不謝,不謝,乖孩子。”
切斷通話後,江酒將手機往桌上一扔,靠在沙發椅背上冷笑了起來。
看來這老頭是想將眾生相佔為己有,所以才那麼擔心她去找無面做交易。
也對,眾生相可是瑰寶,哪能與別人分享啊。
能夠獨佔,那自然是得獨佔。
‘滴’
剛扔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