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輕輕地笑了。
傅戎卻有些難過了,“被一個男人拿捏得死死的,還真是出息。”
幾人入座後,江酒一邊煮茶,一邊開口問:“你想到甚麼法子了?”
傅戎也沒再賣關子,頷首道:“我前幾天之所以突然離開阿曼去海域,是因為收到了黑豹往華夏境內運毒的訊息,特意去阻止他。”
江酒一愣,轉而搖頭道:“不可能,黑豹現在一心想要撤出阿曼,他不可能在這個緊要關頭運毒的。”
傅戎點點頭,“你說得不錯,不是黑豹在運毒,而是有人冒充他的屬下引我過去,讓我堵在海域不讓黑豹撤離。”
江酒突然勾唇笑了起來,眼裡劃過算計的光。
她想她已經知道傅戎所謂的法子指的是甚麼了。
“無面想要將黑豹留在阿曼做她的炮灰,所以命人假裝成黑豹的人運毒引你去海域鎮守,
這樣一來,黑豹就不敢輕舉妄動了,只能乖乖留在阿曼任無面驅使,
那女人倒是有魄力有膽識,只不過沒有用在正途上,白費了她天生的一副好頭腦,
你手裡想必已經有了無面命人冒充黑豹屬下運毒的證據吧,只要將這些證據交給黑豹,他們必定會內亂,
到時候你下令讓部隊撤出海域,黑豹見障礙解除,一定會不管不顧的突圍出去,
只要他離開了阿曼,沒了無面的易容術做掩護,想要拿下他易如反掌。”
傅戎淡淡而笑,眼裡劃過一抹讚賞之色。
江酒就是江酒,一點就通,無需他多費半點口舌。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嗯,我就是這麼謀算的,如果你覺得可行,我這邊就開始行動,將手裡的證據悄悄遞給黑豹,讓他萌生出趕緊逃離的念頭。”
江酒將沏好的茶遞給了傅戎,點頭道:“行,你辦事我放心,這事兒由你全權負責吧。”
傅戎挑了挑眉,舉起茶杯對著陸夜白碰了碰,雖然是隔空,但難掩他舉止之間的挑釁。
陸夜白受不了他這副狗模樣,拉起江酒就往外面走。
“初夏季節,池塘裡的荷花都開了,走,我帶你去賞花。”
“……”
江酒笑著搖頭,用唇語對著傅戎道:“你別跟小朋友一般見識。”
“……”傅戎無奈苦笑,他也樂意做她口中的小朋友。
只是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想想吧,其實挺難過的。
餘生漫漫,竟然有了一種遲暮的滄桑感。
…
殷允中毒的訊息在陸氏跟沈氏的傳播下很快傳開了。
不說世界每個角落都收到了訊息,至少所有城市都有了傳言。
同樣傳播廣泛的還有江酒不管恩師獨子死活的事。
正如無面所說的那樣,很多江酒的仇家都在推動這事兒,最後越演越烈,對江酒的質疑聲也越來越多。
尤其是當事人沒有出面澄清,所以很多人都當江酒這是預設了外界的控訴。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她那些正面積極的形象都是營銷出來的實則骨子裡爛透了’
‘不錯,外界說她做了多少慈善,救了多少人,都不過是炒作,連自己師兄的生死都不顧,她能是甚麼好東西’
‘這個時候出這種醜聞,明擺著是老天爺都看不得她做陸家的主母,想要拆散她與陸先生’
‘就她這品行,真配不上清風朗月般的陸先生,時間久了,她的劣根也就出來了,現在還不晚’
‘希望陸家能擦亮眼睛,看清楚想要娶進門的媳婦究竟是一副甚麼樣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