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立在身後的黑衣保鏢聽她發問,連忙開口道:“黑豹先生已經啟動了手裡所有的人手,分散在了阿曼得每個角落,
如果江酒陸夜白有任何的動作,他都會出手奮力一搏,絕不給他們任何的喘息之機,
主人,有黑豹衝在前面為您擋槍口,您儘管做自己的就行,出了紕漏直接將他推出去便是。”
無面勾唇一笑,有黑豹給她當靶子,她只需要專心挖坑對付江酒就行。
“你去散播一個謠言,務必讓外界都知道。”黑衣保鏢頷首問:“甚麼謠言?”
無面垂頭看了看手裡的瓷瓶,唇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
“就說江酒恩師的兒子落入了某地下組織之手,對方要她用手裡的一件東西做交換,她不肯,對恩師的兒子置之不顧。”
黑衣保鏢有些疑惑地看著她,試探性地問:“這麼傳的話,會不會查到您頭上來?
還有交換的東西一旦被洩露出去,眾生相的秘密怕是會暴露,繼而引發無數人的爭奪。”
無面冷笑道:“放心吧,江酒那女人十分謹慎,將眾生相的秘密捂得嚴實,不會洩露出去的,
退一萬步講,即使真洩露出去了,那東西最後也會落入我囊中,畢竟鬼面那老東西的兒子在我手中。”
黑衣保鏢附和道:“主人說得對,那屬下這就去辦。”
“嗯,去吧,讓他們將輿論弄到最大,我要借外界之人的口逼著江酒不得不交出眾生相救鬼面的兒子。”
“是。”
…
沈家別墅。
主屋臥室內,陸夜白正靠在床頭看書,聽見外面有汽車鳴笛聲響起,連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垂頭間,看到殷允攙扶著江酒從車廂內鑽出來,他的眸光閃了閃。
她去找蘇嬈,他的心裡還是挺擔心的,害怕那女人口無遮攔,將他的身份給捅出去。
不過轉念想想,他其實也不用那麼緊張。
如果蘇嬈不蠢,就不會捅出他的身份。
因為一旦讓江酒知道他們之間只是同事關係,江酒心裡的芥蒂會立馬消失,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
三分鐘後,房門推開,江酒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的臉色有些白,剛才在路上吐了幾次,渾身沒勁,狀態能好才怪。
進了房間後,她徑直走到床邊躺了下來,開始閉目養神。
陸夜白見她直接無視了他,不禁失笑。
看來這女人是打算跟他冷戰到底了。
如果他不向她坦白他與蘇嬈之間的關係,她恐怕要一直這麼生悶氣了。
換做以前,倒無所謂。
可現在終歸不一樣了,她還懷著孕,這悶氣憋在心裡,最後苦的是她,心疼的是他。
踱步走到床邊,附身將她上半身托起,然後坐在她身後,將她整個人圈入了懷中。
江酒閉著眼,有些溫怒道:“你還嫌你兒子折騰得不夠,所以巴巴的湊上來再折騰折騰是不是?”
陸夜白揚了揚眉,寬厚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溫聲問:“是個兒子?”ъIqūιU
江酒猛地睜眼,牙齒磨得咯咯作響,“我怎麼知道。”
“你剛才明明說是兒子。”
江酒瞪著他,不說話。
她也是從自己喜歡從酸的判斷出來的。
酸兒辣女嘛。
現在月份小,繞是她也探不出來的,除非做血樣檢查。
陸夜白見她氣得真是不輕,想著應該是蘇嬈說了甚麼刺激到了她。
女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