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這樣的相處方式是普通朋友之間應該有的麼?我懷著孕來找你,你可有半點憐惜我?”
陸夜白死死咬著後槽牙,強忍著將真相告訴她的衝動。
“乖,你先休息,等睡好了咱們再談這件事兒。”
江酒的目光漸漸黯淡了下去。
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這男人還如此無動於衷,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越是顧左右而言他,躲著這個話題避而不談,她就越憂心,忍不住會胡思亂想,甚至會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有曖昧不明的關係。
如果只是單純的朋友,他為何說不清楚?
“算了,強扭的瓜不甜,你不想說我也沒辦法,昨晚我沒睡好,累,先休息了,你隨意吧。”
說完,她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去,緩緩閉上了雙眼。
陸夜白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但見她緊繃著神經,他終是無奈一嘆,悄然收回了手。
江酒確實是累極了,昨晚幾乎沒閤眼,整夜都在處理大堆的爛攤子。
剛才又被他狠狠折騰了一頓,體力透支嚴重,一沾到床就睡著了。
聽她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陸夜白這才緩緩附身在她額頭印了一吻。
“唉,一想到曾經給你造成了諸多阻礙,讓你在嚴峻的局勢下舉步維艱,我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負你的,以前沒有,現在也不會有,等找到了合適的機會,我一定向你坦白。”
…
黑豹大本營。
東邊一棟獨立別墅的書房內,無面正靠在落地窗前接聽電話。
“你確定陸夜白還在他的莊園裡?”
“是的,昨晚蘇嬈將重傷的陸夜白帶回了莊園,而江酒則去了沈家的私人別墅,中途兩人沒有任何的接觸。”
無面微微眯起了雙眼,默了片刻後,沉聲道:“莊園裡那個陸夜白不一定是真的,你想辦法驗證一下。”M.bIqùlu.ΝěT
“是。”
切斷通話後,無面陷入了沉思之中。
昨晚雖然打了江酒一個措手不及,但那是出其不意。
如今她緩過勁來了,再想在她手裡討到好處,難上加難。
她必須再設一個局,讓江酒再經歷一次沉重的打擊,然後在她陷入低谷時推出手裡的籌碼,逼她交出眾生相。
“去請黑豹先生過來,就說我有事要跟他商量。”
門口守著的保鏢應了一聲是,然後退了出去。
黑豹很快過來了。
與無面碰面後,他急聲問:“我現在可以安排我的人撤離了麼?”
無面心中不禁冷笑,他要是撤離了,誰來做她的靠山?
從一開始她就沒想過保全他,如今已經跟江酒陸夜白槓上了,當了炮灰的黑豹難道還指望能全身而退不成?
幼稚!
“恐怕不能,你想要從中東撤離,必須走水運,但我剛收到訊息,稱華夏的總指揮官傅戎調動了數支軍艦守在海上,你一露面估計就得落網。”
昨天傅戎原本跟江酒一塊來了阿曼,但剛抵達就收到了一份情報,稱有人往華夏邊境運毒。
傅戎坐不住了,所以調了軍艦去圍堵。
而這個局,是她設的,目的就是為了利用傅戎堵死黑豹的後路。
這傢伙可是她最有利的後盾,她如何能讓他逃離出去?
現在有傅戎在渡口鎮守,她相信黑豹沒膽殺出去。
只要他留在阿曼,就是給她做炮灰,而她現在也需要這麼一杆槍去對付陸夜白跟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