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動,越發加劇了血液的迴圈,也加劇了藥性的侵蝕。
慢慢地,陸夜白的神志開始消散,意志徹底崩潰時,他也差不多到了極限。
一切,只能聽天由命。
蘇嬈苦笑道:“擺在咱們眼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生要麼死,長官,你選哪個?”
“生。”
“那咱們……”
她的話鋒戛然而止。
溫泉池內傳來一陣陣怪異的聲音。
裡面有監測,能夠清晰捕捉到所有的動靜。
當無面透過耳麥聽清裡面含糊不清的聲音後,她徹底放了心。
陸夜白也不過如此。
他不是說自己愛江酒如命麼?
結果呢?
終究抵不住誘惑!
江酒,我會讓你先嚐遍被背叛,被捨棄的滋味,然後再從你手裡奪我想要的東西。
…
江酒抵達酒莊時,在門口碰到了整裝待發的阿坤。
阿坤見到她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夫,夫人,您怎麼來了中東?”
江酒沒回答,反問道:“裡面甚麼情況,你可還能聯絡得上陸先生?”
阿坤搖頭道:“三分鐘前還能聯絡上,可這會兒沒訊號了,不過我知道他去了哪兒。”
“哪兒?”
“西南側的溫泉池,我收到情報,稱您師兄被無面關在了溫泉池中,
陸總得知後第一時間去了溫泉池,然後我就跟他失去了聯絡。”
江酒心裡咯噔了一下。
又是溫泉池。
假的無面也是從溫泉池進的酒莊,如今他們將他引去溫泉池,是為了甚麼?
“蘇嬈呢,她現在在哪兒?”
阿坤沒說話,偏頭望向了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
江酒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然後低喝道:“說,蘇嬈現在在哪兒?”
迷彩服男人有些猶豫。
嚴格的組織鐵令告訴他,指揮官的行蹤不能洩露。
江酒冷冷一笑。
“都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沒想到你還這麼衷心,倒也對得起你身上這層皮。”
迷彩服男人一愣,待反應過來後,臉色倏然一變。
“江小姐,您這話甚麼意思?”
江酒冷眼看著酒莊內,幽冷的目光在流轉,連帶著周圍的氣息也變得逼仄起來。
“你們還沒看清局勢麼,這就是個坑,你家指揮員已經掉坑裡去了,
如果你再猶豫不決,怕是隻有等著給你家主人收屍了,你最好信我。”
迷彩服男人抿了抿薄唇,試著道:“我之前也收到了情報,稱人質在溫泉池內,
後來我將情況告知了蘇長官,她現在應該去了溫泉池,不過我跟她也斷了聯絡。”
江酒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她偏頭望向身側的阿坤,沉聲問:“裡面現在甚麼情況?”
阿坤頷首道:“除了最初幾聲槍響,後面一直沒有甚麼動靜,
我猜對方並不想要陸總的命,至於為何要弄這麼一出,我也不清楚。”
江酒緩緩握拳了拳頭。
他不知道,但她知道。HTτPs://M.bīqUζū.ΝET
無面那女人不想殺了陸夜白得罪陸家跟暗龍,所以準備耍陰招破壞她跟陸夜白的感情。
如今蘇嬈跟陸夜白同時被困溫泉池內,他們之間本就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如果無面再耍一點陰招,他們很有可能會做出甚麼出格之事。
而這個,恰恰是她江酒無法容忍的。
她可以接受陸夜白的過往,哪怕他曾跟別的女人有過露水情緣。
但她無法接受他們相愛後陸夜白還碰其她女人。
“二小姐,要不我帶人進去查探一下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