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她與陸夜白算賬,哪還顧得上跟你較量,你按原計劃撤離中東就行。”
黑豹聽她再三保證不會出事,這才徹底放了心。
“那需要我配合甚麼麼?”
“不用,豹哥只需信守承諾,在我抓捕江酒的時候助我一臂之力就行,
我要的不是權利金錢地盤,我只要江酒手裡的一樣東西,咱們互利共贏。”
黑豹爽朗大笑,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無面強忍著一拳將他砸下崗哨的衝動,任由他上下其手。
江酒,你還是耐不住性子來中東了麼。
很好,今晚我就送你一份大禮,希望你喜歡哦。
…
陸夜白的落腳處。
書房內,阿坤將西郊酒莊的具體情況彙報給了陸夜白。
“陸總,無面現身了,她從酒莊西南角一處溫泉池進去的,避開了所有的眼線,
我們透過衛星折射下來的影像才捕捉到了她的行蹤,基本可以斷定是她,
至於黑豹,暫時還沒露面,也有可能她去酒莊見黑豹是假,見夫人的師兄才是真。”
陸夜白輕輕敲打著桌面,眯眼問:“你的意思是說她把江酒她師兄藏在了這片酒莊裡?”
阿坤頷首道:“我們將中東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夫人的師兄,要麼他被藏在了黑豹的大本營,
但這種可能性不大,畢竟無面也不蠢,知道與虎謀皮的份風險,她怎麼可能會將唯一的籌碼給黑豹?
我要是她,一定會將人質的行蹤給捂嚴實,不讓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知道,畢竟那是她威脅夫人的唯一籌碼。”
陸夜白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分析。
不管酒莊裡藏的是誰,他都要去一探究竟。
來中東已經一個禮拜了,任務沒有半點突破,這在以往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他在任期間,圍剿一方勢力絕不超過十天,通常在一個禮拜的時候就已經下好了套,就等著收網了。
如今呢,他連魚在哪兒都不知道,怎麼下網下套?
“準備一下,咱們一個小時後出發。”
“是。”阿坤想到了蘇嬈,又問:“蘇小姐那邊怎麼辦?需要通知她一聲麼?”
“不用。”通知她,然後給自己找麻煩麼?
…
江酒在下午兩點抵達了目的地阿曼。
這個國家雖然不大,但卻是國際上著名的石油輸出國,海上貿易發達,背靠波斯灣的霍爾姆斯海峽。
因為海運便利,可以偷渡,所以黑豹將大本營設在了這兒。
專機在阿曼都城馬斯喀特郊區降落,她借用的是沈家航運的航道,外界只當是沈氏在調運西藥,所以並沒有掀起甚麼風浪。
江酒下機的時候,阿權已經將情況摸得一清二楚了。
“二小姐,您如果真的想去酒莊,那屬下得好好安排一下,大少爺說了,必須保證您百分之百安全。”
江酒沒說話,拿著他遞過來的筆記本仔細研究著。
上面的內容很詳細,她要儘可能的瞭解更多的訊息。
“陸先生那邊行動了麼?蘇嬈有沒有跟他同行?”
阿權頷首道:“陸先生也在調查情況,目前還沒有行動,只要他一動,立馬會有人向我彙報的,您不用擔心。”
江酒點了點頭,緩緩伸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向來清冷的眸子褪去了冷意,隱隱透著慈愛的光芒。
寶貝,馬上就要見到爹地了,高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