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各位都是做媒體的,希望大家能夠給我做個見證,
若鑑定結果顯示孩子是蕭家的種,蕭恩必須對我們母子負責到底,
我也不貪心,不求那些得不到的,只願他能給我們母子一個名分。”
“……”
周圍的記者們面面相覷,他們沒法為蕭恩做決定啊。
蕭恩睨了傅璇一眼,輕飄飄的道:“無需他們見證,如果你懷的真是我蕭家的種,我負責到底。”
傅璇微微眯起了雙眼。
他這麼爽快的答應了?難不成她腹中的胎兒真的另有隱情?
不,不可能的,她腹中是一塊活生生的肉,做不得假的。
而且她腦子裡還有與蕭恩顛鸞倒鳳的畫面,那晚他確實碰了她,而她也確實是在那晚懷上的。
她肚子裡的,一定是蕭家的種。
一定是。
現在還沒有蓋棺定論,一切皆有可能。
希望與絕望是並存的,她相信自己有那個好運等待希望的來臨。
看著傅璇挺直了腰桿離去的背影,蕭恩唇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冷笑。
這一次,誰也救不了她。
包括傅家。
如果今天傅氏敢上門撈她,他就將去年的大型車禍是傅璇一手安排的事公諸於世。
到那時,他們傅家女就不僅僅是臭名遠揚了,還得揹負上官司,在牢裡待一輩子。
由於有專業團隊做鑑定,所以結果出來得很快。
在這期間,又有許多新聞媒體的記者湧進了蕭家,他們沒有受蕭母所邀,基本都是聽到風聲才趕過來的。
一時間,整個別墅更加熱鬧了。
包括外界的許多群眾也在翹首以盼,期待大瓜的到來。
蕭父也聞訊趕來,見自家兒子一副撕破臉皮剛到底的架勢,不禁擔憂了起來。
“蕭恩,你真的要捅破這層窗戶紙麼?”
蕭恩面無表情的看著親爹,淡聲道:“我的女人跟兒子還在異國漂泊,名不正言不順,
難道您要勸我任由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繼續霸佔蕭太太的名分,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兒不見天日麼?”
蕭父一噎,輕嘆了一聲後,搖頭苦笑道:“罷了,反正咱們蕭家現在已經裡外不是人了,HTτPs://M.bīqUζū.ΝET
趁著一切還沒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多做些補救吧,你放手去做,其他的我來善後。”
父子兩交談的聲音比較小,加上週圍十分嘈雜,所以沒人聽見他們兩的對話內容。
當然,其中不包括蕭母。
老太太聽後,磨牙道:“不能便宜了傅家女,她一個晚輩,居然掌摑我,
如此沒教養,心還黑的女人,不配做我蕭家的兒媳婦,我是一刻都容不下她,
要不是看在她還懷著孕的份上,我早將她掃地出門,何至於忍到現在,
如今你們說她懷的不是蕭家的種,那便更好了,咱們何時讓她滾,她就得何時滾。”
蕭恩斜睨了老太太一眼,神色冷清,沒有半絲情緒變化。
現在開竅了?
可惜晚了。
黎晚母子已經對她徹底失望,她別指望她們能真誠以待。
蕭母也察覺到了兒子的冷漠與疏離,心裡一陣難受。
就在一家三口之間的氣氛漸漸變得怪異時,醫務室那邊有了動靜。
“出來了,出來了。”
“大家別嘮嗑了,趕緊幹正事。”
所有的鏡頭全部對準了醫務室。
先出來的是幾個工作人員。
傅璇走到迴廊盡頭時,迎面撞上了從二樓下來的鑑定機構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