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造的孽,理應我來承擔後果,外面報道的都是事實,我沒資格去阻止,就這樣吧。”
說完,她像是卸了全身力氣一般,直挺挺的躺了下去,緩緩閉上雙眼,像死人般一動不動。
江酒有心想勸些甚麼,沈玄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了進來,“酒酒,霍先生過來了,他想見葉冉。”江酒剛準備回應,閉著雙眼的葉冉突然開口道:“我不想見他,別放他進來。”
江酒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放心吧,我不會帶他來你面前膈應你的,
你先休息一下,睡一覺就甚麼事情都沒有了,明天又是一個嶄新的開始。”
“……好。”
江酒替她掖好被子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她後腳邁出的那一刻,葉冉緩緩睜開了雙眼,兩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以前的她有風光,現在的她就有多狼狽。
外界都知道她在沈家養病,江酒親自為她調理。
如今醜聞曝光,那些記者怕是不會放過沈家,天天來沈氏蹲守,嚴重影響到沈家人的生活。
她不能那麼自私,將沈家也拉入輿論的漩渦中心。
如今跟霍斯斷了情,腹中的孽障也清理乾淨了,也該到她離開的時候了。
江酒出了客房後,徑直去了前院的會客室。
見到霍斯後,她忍不住譏諷道:“如今這種局面,霍先生可還滿意?
葉冉有甚麼錯?竟然生生毀在了你手裡,你心裡舒坦了吧?
我要是你,我一定沒臉來見葉冉,你的厚顏無恥倒讓我刮目相看。”
霍斯赤紅著雙眼,眸中全是血絲,看得出來,他這幾日過得也不好。
“不是我,網上那些東西,不是我發出去的。”
江酒冷冷一笑,“不是你?難道是葉冉不成?”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酒伸手戳了戳他的心口,一字一頓道:“霍先生,你捫心自問一下,這世上還有誰會害葉冉?徐倩?霍家?
不管是徐倩還是霍家,都是你的債,既然時候的債,憑甚麼讓葉冉給你買單?
不錯,那些醜聞不是你散佈出去的,但絕對跟霍家跟徐倩脫不了干係,
霍家是甚麼?你的至親,徐倩是甚麼,你的未婚妻,他們傷害了葉冉跟你親手傷害有甚麼區別?”
霍斯緩緩垂下了高傲的頭顱,撕聲道:“我無意傷她。”筆趣閣
“哈。”江酒像是聽到了甚麼大笑話一般,譏諷的笑了起來。
“你無意傷她?是誰逼著她毀容,是誰將她送去夜場淪為笑柄,是誰用水杯砸她腹部害她流產,這還叫無意傷她?
霍先生,霍少爺,是不是你覺得你天生比她高貴,所以她傷了你就是罪無可恕,而你傷她只不過是無關痛癢?”
霍斯的俊臉上蘊著濃郁的痛意,身體在搖搖欲墜。
“我愛她,我……”
“夠了。”江酒拔高了聲音怒吼道:“你的愛對她而言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請你大發慈悲,收了對她的愛吧,她無福消受。”
說完,她偏頭對外面的保鏢喝道:“將霍先生請出沈家,告訴門衛,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放他進來。”
兩個保鏢從外面衝了進來,一左一右站在霍斯身旁。
“霍先生,請。”
霍斯看著江酒,嘴唇蠕動,還想說些甚麼,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通話連線成功後,也不知對方說了甚麼,他連忙開口道:“你們保護好倩倩,我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