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還不明白麼,從一開始我就是在騙人,因為你的要求我根本就辦不到。”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她也掰開了蕭母最後一根手指頭。
“婆母還是在家好好養身體吧,我會命人照看你的,至於舅舅那邊,出了庭審結果我也會派人過來通知您一聲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
蕭母見她如此絕情,怒火瞬間上來了,對著她的背影咆哮道:“這裡是蕭家,蕭家,還輪不到你一個新婦指手畫腳,
你再有能耐再有本事,也只是蕭家的媳婦,孝順公婆是你應盡的本分,你不能這麼對待長輩。”
傅璇走到門口後緩緩頓住了腳步,回頭看向她,挑眉道:“如今這個家還像家麼,你丈夫走了,兒子走了,孫子走了,
現在偌大的別墅,只剩你一個人了,若你老老實實聽話,奉承我依附我,我會讓你好過點的,
若你還像現在這樣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做孤苦無依。”
“你你你……”蕭母死死捂著心口,猛地呼吸了幾下,身體一抖,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筆趣閣
傅璇冷冷一笑,踱步走了出去。
蕭母看著她冷漠的背影,心裡一片荒涼與絕望,她緩緩閉上了雙眼,眼角淌下兩行悔恨的淚水。
她也不知道她在悔恨甚麼,就是心裡空落落的,感覺她在這世上已經是孤家寡人了。
她有些後悔了,後悔對自己的兒子做那些事,後悔拆散兒子跟黎晚,更後悔去害自己的孫子。
那是她的親兒子親孫兒啊,她對他們都做了些甚麼?
“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錯了呀。”
偌大的病房內迴盪著蕭母淒厲的懺悔,周遭卻一片安靜,無人回應,也無人守候。
…
醫院。
休息室內。
江酒坐在主位上,挑眉看著對面戰戰兢兢的院長。
“陳老,我剛才說的,你可都聽明白了?”
這家醫院是沈家開的,屬於海城數一數二的私人醫院。
院長哪敢得罪東家的千金,連忙頷首道:“二小姐請放心,別人來查,得到的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葉冉小姐流產了。”
江酒勾唇一笑,擺手道:“退下吧。”
“是。”
院長退出去後,江酒望向窗外,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葉冉一心想要打掉腹中胎兒,而霍明也想用胎兒困住葉冉,再三權衡之下,她還是決定瞞著葉冉,對她說孩子已經掉了。
如此一來,她不會再惦記著流產的事,而霍明也沒了軟禁她的由頭。
“二小姐,霍先生跟蕭先生過來了,說要給葉冉小姐看診。”
門外傳來保鏢焦急的稟報聲,拉回了江酒飄忽的思緒。
霍斯跟蕭恩一塊兒過來了?
蕭恩還要給葉冉做檢查?
以蕭恩的醫術,不用照彩超,不用驗血就能看出她的孩子沒掉。
蕭恩知道了,也就意味著同行的霍斯也會知道。
霍斯一旦知道,那葉冉沒流產的事兒就兜不住了。
想到這兒,她連忙起身衝出了休息室。
病房隔得不遠,很快就到了。
推開房門衝進去的時候,她看到蕭恩正在給葉冉把脈,神色一片凝重。
她知道,他已經探出她沒有流產。
“霍斯呢?”江酒蹙眉問。
蕭恩鬆了葉冉的胳膊,抬頭看向她,不答反問,“為甚麼要讓院方對外宣稱胎兒已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