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小姐,不是我乾的,葉冉變成這樣,不是我弄的,霍斯,對,是霍斯,
他拿起玻璃杯狠狠砸在了葉冉肚子上,如果你要算賬,就找他去算吧,別搞我。”
江酒冷眼看著他,眸中滿是鄙夷之色。
這樣的貨色,根本就配不上葉冉。
哪怕葉冉真的與他發生過關係,她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她跳進火坑。
“我問你,一個多月前的那晚,究竟發生了甚麼?”
霍明的眼神有些躲閃,支支吾吾了兩句,便不說話了。
江酒面色一沉,伸手從腰間取出一把槍,直接對準了他。
霍明嚇得癱軟在了地上。
換做別人,或許不敢在公共場合動武器,但江酒一定敢。
這海城,是陸家的地盤,外加一個沈氏,她即便捅死了海城的一把手,大概也沒人敢把她怎樣。
“你是自己說,還是我逼你說,若我逼你,就沒那麼舒坦了,我肯定會先在你身上射幾個血窟窿。”
說完,她緩緩伸手扣住了扳機,只需稍稍用力,子彈就能從黑洞洞的槍口裡射出來。
霍明嚇得渾身直顫抖,牙齒不斷在發顫,抖著聲音道:“我說,我說,江小姐,不,陸夫人,我好好說,你先把槍放下來。”
江酒冷睨著他,輕輕抬了抬下巴,意思不言而喻。
霍明也不敢得寸進尺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江酒,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將扳機給扣下來。
“那晚我也喝醉了,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知醒來的時候葉冉在我房裡,還躺在我懷中,
她身上全是痕跡,被子上還有血,而我的那啥,咳咳,也有……咳咳,然後他們就斷定我們兩在一起了。”
他的一番話說得含糊不清,但都是成年人,江酒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人證物證俱在,難怪包括霍明跟葉冉在內的所有人都認為他們之間發生了關係。
“那天你究竟有沒有碰女人,你自己心裡沒數麼?”
霍明垂下了頭,伸手不斷薅著自己的頭髮。
他那晚醉得太厲害,記憶中確實跟女人有過接觸,醒來後葉冉在他懷裡,他就下意識認為是葉冉了。
“有,我雖然喝醉了,但有些感觀還是存在著的,我想我那天應該有碰女人。”
江酒的瞳孔微微一縮,如果是這樣,那葉冉就沒有被算計,被冤枉。
但她總覺得這事兒透著蹊蹺,不應該啊,真的不應該。
葉冉那麼愛霍斯,怎麼可能會碰除霍斯以外的男人?
換做是她,即使喝得伶仃大醉,也不會讓陸夜白以外的男人跟她有任何的接觸。
人的本能有時真的很奇怪,用言語根本就解釋不清,只有自己能體會。
“陸,陸夫人,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不過你別誤會,我沒有主動招惹過葉冉,
雖然我也覬覦她,畢竟她是奧斯卡影后,長相甜蜜,是無數男人的女神,對她心存意念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我可以拿我的生命起誓,我從沒對她有過非分之想,那晚傳出那樣的事後,
我不但沒有半點歡喜,反而很恐懼很害怕,因為我擔心我堂弟會把生吞了。”
江酒緩緩後退,有些頹廢的靠在牆面上,將手槍收起來後,伸指輕輕揉著眉心。
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M.βΙqUξú.ЙεT
如果那晚葉冉真是跟霍明在一起,那她跟霍斯怕是再無可能。
但話又說回來,若那晚真的是有人設計安排的,對方一定會將一切都做到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