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倩跪直了身體,故意將滴了鮮血的床單露出來給他看。
‘嗡’的一聲,霍斯只覺腦海裡有甚麼東西炸裂了一般,無邊的恐懼吞噬著他。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要娶徐倩,但他從未想過要碰她,要跟他發生甚麼妙不可言的關係。
他從心裡抗拒自己去觸碰別的女人,他的身心,應該一如既往的屬於葉冉。
徐倩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哽咽道:“阿斯,我是徐氏嫡女,清白對我而言很重要,
如今……無論如何你都必須娶我,對我負責,否則我會被逐出家門的。”
霍斯蠕動薄唇,還想說些甚麼,門突然被推開,一下子驚醒了兩人。
葉冉在進門前幻想了無數種可能,或許他會朝她扔茶盞,或許他會命保鏢將她轟出去,亦或許他會冷眼相向,肆意踐踏。
可獨獨沒想過他會跟別的女人那般親暱的挨在一塊兒。M.bIqùlu.ΝěT
看著室內的情景,葉冉雙腿一軟,連連後退了兩步,然後捂著心口輕顫起來。
這個男人,還是背棄了他們之間的誓言。
不過她沒資格指責他,因為她先背叛的,雖然不是自己所願,但髒了就是髒了,開脫不了。
霍斯在徐倩推開房門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懵了,腦子一片空白。
緩和了數秒後,才堪堪穩住心緒。
原本他想衝到她面前解釋的,但看到緊隨而至的霍明後,所有的惶恐與不安瞬間退散,只留淡而涼的冷漠與疏離。
“誰放你進來的?”
葉冉微垂著頭,眼裡劃過一抹自嘲之色。
她沒資格要求他的,是她先背叛了他。
想通後,她迅速穩住了心緒,抬頭看向霍斯,淡聲道:“自己偷溜進來的,霍先生,能否請您幫我一個忙。”
霍斯見她面無表情,眼裡甚至沒有任何的怒火,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這女人看到他跟別人鬼混,就半點都不難過麼?
還是說她真的將他忘了個徹底,所以不管他私生活怎樣奢靡,都激不起她的情緒?
一想到這女人如今從身到心都沒有他的存在,她已經將他徹底遺忘,他就恨不得掐死她。
她憑甚麼在他過得那麼狼狽的時候還能風生水起,成為人生贏家?
明明她那麼髒,那麼賤,又怎配擁有孩子,怎配擁有幸福圓滿的家?
她就該待在最骯髒的地方,時時刻刻懺悔自己的罪過,一輩子也不得翻身,更不得在別的男人懷裡笑顏如花。
“幫你一個忙?呵,你不是攀附上了霍明麼,他難道幫不了你?
還是說你覺得我比他更優秀更能耐,所以又想重回我的懷抱?
若你打的是這個主意,我勸你趁早死心,因為我有潔癖,骯髒的女人,我不用。”
他也是氣糊塗了。
這女人看到他跟徐倩親密,無動於衷,還帶著霍明來噁心他,叫他如何能不怒?
葉冉聽著他無情的話,心疼到麻木,也就沒甚麼感覺了。
來之前已經猜到會發生甚麼,這男人會如何折辱她,所以倒也沒甚麼無地自容的。
就是突然出現,打擾了他的好事,心裡有些愧疚。
若早知他與徐倩在裡面辦正事,她一定不會貿然闖進來。
但如今闖都闖了,就這麼退出去,她心有不甘。
畢竟推到下次再來找他,又得被他羞辱一次。
雖然習慣了,但她並不是賤骨頭,可以無限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