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母,你這話嚴重了啊,小兩口昨日才結婚呢,怎麼能……”
不等她說完,撲過去檢視照片的傅璇失聲痛哭了起來,邊哭邊控訴,“他昨晚徹夜未歸,讓我獨守空房,
我還以為他的實驗基地出甚麼問題了呢,如今想想真是天真,再大的事兒,能大得過洞房花燭麼?
他之所以沒回來,是因為他去陪黎晚了,你們真的好過分啊,居然如此欺騙我。”
傅夫人聽蕭恩徹夜未歸,瞬間大怒,厲目橫掃向蕭母,咬牙切齒道:“蕭夫人,你若不解決掉外面的女人,那我便只能讓我女兒離開蕭家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大步朝門口走去。
蕭母想追,被傅璇給攔下了。
“婆母,我媽咪正在氣頭上,你還是別去打擾她了,不然只會適得其反的,當務之急,是打消她將她帶走的念頭。”
蕭母頓住腳步,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白一陣的。
傅璇又道:“我母親好不容易鬆口幫莫家,那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如果我要是被她帶走,莫家怕是不得善終。”
蕭母急了,連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急聲道:“阿璇,你要幫幫我,幫幫我啊。”
傅璇的眼眸深處劃過一抹陰毒的光,表面上卻一副嬌柔的可憐模樣。
“我也想幫您啊,但蕭恩如果不跟黎晚斬斷聯絡,我媽咪是不會讓我繼續留在蕭家的。”
蕭母聽罷,像是著了魔似的,一個勁呢喃,“斬斷聯絡,對,要斬斷聯絡,我都做了那麼多了,絕不能在最後關頭滿盤皆輸。”
傅璇冷眼看著她像幽靈一樣朝樓梯口走去,眸中掠過陰冷的笑。
也不知道這老女人打算用甚麼招數對付黎晚,她拭目以待。
…
海城五星級酒店。
總統套房內。
霍斯端著一杯紅酒,冷冷地站在落地窗前,靜靜凝視著窗外的繁華都市。
這座城,承載著他所有的喜怒哀樂。
也是這座城,讓他明白了情為何物。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後悔,若當初不帶葉冉去霍家,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那一切?
他們若待在海城,如今應該是一對人人豔羨的情侶吧。
可千金難買早知道,那一切終究還是發生了,抹除不掉的。
一個多月的放逐,折磨了她,他卻沒有半點報復過後的爽快,踏上這片土地,他的心越來越沉,越來越痛。
‘葉冉’
他沾著酒漬,在面前的玻璃窗上不斷地寫著這兩個字。
每寫一次,心就要痛上三分。
愛之深切,痛到最後連酒精都麻痺不了了。
身後,徐倩靜立在屏風後,冷眼看著窗邊那抹孤寂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掌緩緩握成了拳頭。HTτPs://M.bīqUζū.ΝET
她能清晰看到他的手指在一遍遍臨摹那個名字。
每畫一筆,都像是在她心臟上刮一刀,疼得窒息。
自從他與葉冉認識後,她就沒少在他們之間使絆子,可他們就像是上天的寵兒一般,任她怎麼搗亂,都拆不散他們。
一個多月前,她借老太太的手布了個死局,原以為能將葉冉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可沒曾想她硬是憑藉著在霍斯心裡的地位,讓這個男人日夜思念,不可自拔。
不夠,這還遠遠不夠。
她得想法子再加一把火。
不是說那個賤人肚子裡懷了孕麼,那她就給她那孽種的‘爹’打電話吧,讓他過來將她的女人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