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拍拍她的臉,笑道:“我有法子讓你恢復如初,別忘了我是神醫無名氏,別的沒有,療傷祛疤的藥多得是。”
葉冉神色平淡,沒有半絲喜悅。
她若真在乎這張臉,當初就不會毀了它。
“你去忙吧,我再等幾天,雖然肚子裡這塊肉讓我噁心,但也不是非得立馬弄掉不可。”
“好,那我走了,你如果閒著無事,就去主屋找小瑾,她剛來沈家,身邊也沒個朋友。”
“嗯。”
送走葉冉後,江酒回房去找陸夜白,準備跟他一塊去主屋用早餐。
走進房間,見陸夜白沉著臉靠在落地窗前,清晨陽光照射在他身上,驅散不了他周遭的寒氣。
這是……出事了?
在她面前,他鮮少露出這樣的神色。
“怎麼了?”
“中東那邊傳來訊息,說局勢很嚴峻,我基本可以斷定黑豹與你師姐聯手了,
她倒是聰明,知道自己來海城奈何不了你,所以儘可能的在中東鬧出大動靜,
那邊的天一旦捅破,咱們不可能坐視不管的,畢竟你我是修羅門跟暗龍的掌權者,
只要咱們過去,那邊是她的地盤,遊戲怎麼玩,就由她說了算,咱們只能被動拿捏。”
江酒淡淡一笑,伸手撫摸著他蹙成川字的眉宇,笑道:“不過是個女人罷了,你又何必放在眼裡?”
陸夜白抿著唇,俊臉緊繃著,欲言又止。
江酒再瞭解他不過,見他露出這樣的神色,立馬猜到他的話沒說完,“不對,中東的局勢,你早就知道了,
這段時間也沒見你這般凝重,如今突然這樣,應該是有了變數,說說吧,那邊到底發生了甚麼?”筆趣閣
陸夜白沉聲問:“你師父是不是有個兒子?”
“嗯?”
江酒被他給問懵了。
她有很多師父,集百家之長也不為過。
他乍然一問,她還真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陸夜白補充道:“教你易容術的師父。”
“……他呀,嗯,確實有個兒子,不過他兒子心思不在易容上,所以他才沒將易容術傳授給他,
說來也慚愧,我拜鬼面為師三載,卻從未見過我那師兄弟,只聽說他經商,其他的一概不知,我也沒調查過。”
道不同不相為謀嘛。
如果他當年繼承他父親的易容術,他們師兄妹自然能見著。
但他不感興趣。
不過話又說回來,若他真的繼承了他父親的易容術,大概也就沒她甚麼事了。
畢竟傳承衣缽的人一個就夠了,多了便是同室操戈。
“無面挾持了你師父的兒子,此舉怕是要逼你去中東。”
江酒怔了怔,詫異過後是濃濃的嘲諷,“呵,其實她大可不必這樣,自從我知道她覬覦我手裡的眾生相,我就沒打算放過她,
她幫助黑豹,就已經透露了她的品行,為了目的不擇手段,這樣的人不能留。”
陸夜白冷笑道:“她大概以為你很看重眾生相,不想去中東冒險,所以才挾持了你師父的兒子逼你現身,你有甚麼打算?”
打算?
江酒挑眉一笑,眼裡劃過一抹狡黠的光。
“她用我師父的兒子要挾,比我去中東,不就是仗著我好欺負麼,
如果我背道而馳,不去中東,你說她會不會狗急跳牆自亂陣腳?”
陸先生摸了摸下巴,思忖了片刻後,點頭道:“應該會,她不就是算準了你不會見死不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