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瑾捂著臉,瞪眼道:“信不信你結婚的時候我找來一大堆的姑娘擋門,讓你家陸先生娶不著你。”
江酒不禁失笑,伸手撈起她的手腕開始把脈。
海瑾脫口道:“我沒懷孕,做了措施的。”
這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江酒噗嗤一笑,“原來做了措施啊,還算你機靈,畢竟體內還殘留一些餘毒,確實不宜受孕。”
所以她剛才只是單純查探她體內的毒素。
“你……”
海瑾狠狠一跺腳,猛地推開她,大步衝出了書房。
江酒看著她狼狽逃竄的背影,不禁失笑。
“這丫頭自從跟了你之後,人都變得矜持起來了,不過這樣也好,
沈家畢竟是名門望族,她嫁進來是要做主母的,一言一行都至關重要。”
說話間,她已經走到沈玄的對面坐下了。
“哥,時宛有沒有跟你聯絡?”
沈玄點了點頭,淡聲道:“破一次例倒也無妨,只不過不能年年都仰仗沈氏,
沈家的物流快遞是用來運輸藥品的,事關人命,出不得任何差錯。”
“嗯,我知道,今年才起步就著了道,只能仰仗哥哥,
等時氏的體系越來越穩固,就不怕有人放冷箭了。”
沈玄踱步走到書桌旁,伸手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份檔案遞給了江酒。
江酒垂頭一看,愣了愣。
股份授權書。
“這是?”
“沈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這是我為你準備的嫁妝,父母是父母的,哥哥是哥哥的,你拿著。”
江酒心下一驚。
沈氏雖然是製藥集團的法定代表,但沈家只握有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如今沈玄一次性讓出了一半,瘋了不成?
她出嫁了,就是陸家人,這股份給她,等同於給陸家。
沈氏族親會同意?
“不行,這個我不能收,你可以給我固定資產,比如房子,車子,酒店,度假村之類的,
但股份不行,而且還是將近三分之一的份額,會動搖沈氏根本的。”
沈玄有些無奈道:“這些股份,市值幾千億,我從哪兒給你弄等價的固定資產?
要不你再推遲幾年結婚,我給你多置辦點房產?”
江酒瞪了他了一眼,嗔道:“搞得好像陸夜白會將我掃地出門似的,我只是打個比方,無論是固定資產還是股份,我都不要,
哥,我有錢,這些年雖然捐了上千億出去,但生錢的行當都還在,只要運轉起來,我立馬能變富婆。”
她確實是財迷,那也僅僅針對於小錢,對於這種鉅額的資產,她其實沒有多少概念的。
而且即便沒錢了,也該是陸夜白養她,怎麼也用不著沈玄。
沈玄眯眼看著她,不死心的問:“真不要?”
“不要,你善待小瑾就行,別拿著我省下來的錢去養情人小三哦。”
沈玄被她氣笑了,“你滾出去。”
滾就滾。
江酒二話不說離開了書房。
等她走後,沈玄這才後知後覺自己上當了。
她就是故意激怒他,讓他將她趕出去,然後輕鬆的推掉這份股權。
他的妹妹,那麼能耐,又豈會為這些錢財所誘,是他犯傻了。
…
江酒一臉輕鬆的回到自己的住處,上了樓,進了臥室後,她唇角未散的笑意變得更濃了。
“出來吧,我知道你翻窗了。”
黑暗裡傳來一陣腳步聲,下一秒,她整個人被一股力道給壓住了。
鋪天蓋地的吻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