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國外可沒聽說霍家破產了啊。
霍氏是金三角的地頭蛇,勢力雄厚,霍斯作為霍家的繼承人,不容小覷。
他怎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淪落到夜店,任人欺辱?
更重要的是,這個腹中還懷了他的骨肉?
“冉冉,你……懷孕了?”
葉冉身形巨顫,不敢置信地看著江酒,“你,你說甚麼?我,我懷孕了?
不,不可能的,我怎麼可能會懷孕,你是不是弄錯了?
我怎麼可能會懷上一個孽障呢?這不可能,不可能啊。”
江酒愕然。
她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聽她這語氣,好像對腹中的胎兒還很排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冉不是愛霍斯麼?懷了他的孩子,她怎會排斥?
“這裡人多口雜,咱們去隔壁包間,你跟我好好說說。”
話落,她拽著她的胳膊大步朝門口走去。
葉冉還沉浸在懷孕的訊息裡無法自拔,一雙眸子空洞無神,透著死灰般的絕望。
江酒見她這副心如死灰的樣子,心裡的疑問更甚。
過去的三個月裡,究竟發生了甚麼?
片刻後,她拽著葉冉進了時宛的包間。
時宛連忙起身,有些疑惑地看著江酒身後的葉冉,試著道:“上一屆奧斯卡影后葉冉?
你不是得了怪病,暫時隱退娛樂圈麼?怎麼在這迪吧,還跟酒酒碰上了?”
怪病?
隱退?
江酒擰了擰眉,她在國外怎麼沒聽說過這個訊息?
拉著葉冉坐在沙發上之後,她試著道:“冉冉,我朋友很少,你是為數不多里面的一個,
如果你也把我當成你的朋友看,就跟我好好講講,說不定我還能為你指點迷津呢。”
葉冉愣愣地看著前方的虛空,神色恍惚。
江酒又道:“你懷孕了,孩子是霍斯的吧,他應該還不知道,如果你不開口,我就給他打電話了,
你知道的,他是陸夜白的兄弟,如果你不把我當朋友看,那我就只能向著他了。”
“不。”
葉冉像是觸電了一般,伸手死死扣住江酒的手腕,急聲道:“孩子不是他的,你別給他打電話,
他若得知我懷孕,會更加怨恨我,對葉家展開更激烈的報復的。”
江酒強壓下心裡的複雜與不安,一字一頓道:“你們那麼相愛,如果你懷孕了,孩子怎麼就不是他的麼?”
聽了這個,葉冉一下子嚎啕大哭了起來。
江酒抬眸與時宛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有故事’三個字。
她們都是過來人,都曾深深的愛過,知道情之一字有多磨人。
而她們脾性相投,都是一旦愛上了就絕不輕易放棄的人。
如今葉冉懷的不是霍斯的種,要麼,是她變心了,要麼,是霍斯傷害了。
她們更傾向於後者。
“讓她先哭會吧,看得出來,她心裡積壓了太多的委屈,若不好好發現一下,會被憋壞的。”
江酒點點頭。
一個人人追捧的國際影后,淪落到了夜場陪酒,這中間一定有著一段心酸史。
她沒被逼瘋,已經很堅強了,換做性子柔弱一些的,怕是早就垮了。
雖然她也覺得葉冉已經毀了,但以她堅韌的性子,只要她想站起來,就一定能站起來。筆趣閣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後,葉冉才緩緩止了哭聲,悲慼的訴說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
聽完她的簡述後,江酒臉上也染起了一抹疼痛之色。
老天爺開的這場玩笑,未免有些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