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江酒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時宛是名門千金,即便心情再不好,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放飛自我。
看來今日發生的事情對她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吶,明明還深愛著林傾,卻硬逼著自己放手。
當然,她也沒那個資格去評判她的做法。
退一萬步講,若她跟陸夜白也有化不開的死仇,或許她還不如時宛呢。
“江小姐,您過來了。”
江酒笑著點頭,問:“是你建議她來迪吧放鬆的?”
助理抿了抿唇,有些侷促地開口道:“嗯,我是不是做錯了?時總一來迪吧,像是瘋了一般。”
江酒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你做得很好,如果讓她忍著,會憋出問題的,
這裡交給我吧,你先回公司,我得到訊息,林傾去了時氏,你配合他處理好公司的事務。”
助理點了點頭,“好,那我先走了,有甚麼事給我打電話。”
“嗯。”
目送助理離開後,江酒走到點歌臺,伸手關掉了重金屬音樂。
刺激的聲音消失,時宛的動作猛然一頓。
她緩緩抬頭,蹙眉看著江酒,“關掉幹嘛,我還沒玩夠呢。”
江酒踱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拉住她的胳膊,“這玩兒吵得心煩。”
時宛撲到了她身上,像只八爪魚似的緊緊纏著她。
“那你陪我喝酒。”
“好。”
江酒的目光在吧檯上掃了一圈,都是些普通的啤酒。
“既然要發洩,就點貴的,比如拉菲,比如威士忌,咱們也享受享受男人那種燒錢的感覺。”
時宛哈哈大笑,“好,我這就去讓他們送幾千萬的名酒過來,咱們今晚不醉不休。”
“嗯。”
時宛見她同意,大步走到吧檯,撈起內線給前臺打了個電話,叫了一堆的名酒。
江酒笑道:“你先坐會,我去趟洗手間。”
剛才來的時候憋了一路,等會兒幾杯酒下去,怕是得難受死。
“好,那你快去快回。”
江酒將手裡的包包往沙發上一扔,踱步離開了包間。
她一邊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一邊給陸夜白髮資訊:
‘時宛心情很糟糕,我在迪吧陪著她,你別等我了,先回去吧’
資訊剛發出去,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不要,我不賣,你們讓開,讓開啊’
江酒猛地頓住了腳步。
這聲音,她很熟悉很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是誰的。
目光在四周環掃一圈,最後落在了一個房門虛掩的包間上。HTτPs://M.bīqUζū.ΝET
她踱步走過去,透過門縫,看到一個女人正被幾個肥頭豬腦的老男人纏著。
“不要?你有甚麼資格說不要?還以為你是高高在上的影后呢?真是可笑。”
“今兒個把我們伺候好了,我說不定還能給你求情,讓霍大少放過你。”
“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就等著這輩子都待在這兒,成為千人枕的賤貨吧。”
“求求你們,放過我,放過我吧,我已經成這樣了,你們還要我怎樣?”
‘啪’的一聲脆響。
其中一個男人狠狠甩了她一耳光,然後在她身上狠狠捏了一把。
站在門口的江酒心神一顫,那一耳光,著著實實打在了她胸口,心臟立馬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葉冉!
怎麼可能?
裡面的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會是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