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能放棄這場婚禮,那明日的鬧劇就不用上演,畢竟這事會影響到傅家的名聲。”
傅戎偏頭看了他一眼,輕飄飄地道:“你也可以假戲真做,討好了我母親,你舅舅或許能無罪釋放。”ъIqūιU
蕭恩譏諷一笑。
無罪釋放?
不可能的!
且不說他真的貪了,單單是他手裡沾染的那幾條人命就夠他吃一粒花生米了。
傅氏確實是政壇第一世家,但也沒法公然維護一個觸犯了數條罪行的高官。
也只有他母親會天真的認為犧牲他的幸福後能保住莫家。
殊不知她那兄弟犯得罪太大,傅氏根本兜不住。
只要傅氏枉顧律法,徇私包庇,那傅家也別想獨善其身了。
明知結局不美,他又豈會傻到犧牲自己。
當然,即便傅氏能救他舅舅,他也不會妥協的。
黎晚才是他這一生該守護的女人,除了她,他誰也不娶。
哪怕被無數家族惦記著的第一名媛。
“傅兄說笑了,從與江酒聯手算計你妹妹的那一刻起,我跟她就不可能了,
看在咱們多年交情,你又明辨事理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勸傅璇放手的機會,
她若肯聽,自不必面對明日的難堪,她若不肯聽,那我便只能依計行事了。”
說完,他不再理傅戎,轉身朝出口走去。
傅戎眯眼看著遠處的天邊,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默了良久後,他掏出手機給傅璇發了條簡訊:
‘來一趟露天陽臺,我有話要跟你說’
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他如何能眼睜睜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向深淵?
既然蕭恩給了他這個機會,他自然是要把握一番的。
如果他苦口婆心的去勸傅璇,傅璇還執迷不悟的話,那明日從天堂跌進地獄也怨不得他了。
她一錯再錯,又是製造車禍,又是謀害黎晚。
這些罪證一旦上交法院,她即便不死,這一生也只能在鐵窗中度過了。
如今尚且有一線生機,但願她能懸崖勒馬,及時悔悟。
片刻後,傅璇扶著腰走了過來。
她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但並沒有顯懷。
看著她如此謹慎的模樣,傅戎眸中劃過一抹譏諷之色。
還在天真的以為傅兄懷的是蕭恩的種呢,殊不知……
“哥哥找我何事?”
此刻的傅璇,無疑是得意的。
不僅蕭夫人對她畢恭畢敬。
就連帝都無數有頭有臉的人都來參加她的婚宴。
她,仍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第一名媛。
明日過後,她照樣能以高傲的姿態立足於貴婦圈。
傅戎也不跟她繞圈子,直言道:“蕭恩作為新郎,眉宇寡淡,沒有絲毫的喜色,
這便是你心心念唸的愛情麼?不過是你一個人的獨角戲罷了,你有甚麼可歡喜的?”
傅璇臉上的笑意一僵,眉目間隱隱浮現出一絲怒意。
“哥,明天就是我的婚禮了,你現在說這些,合適麼?”
傅戎無視她的怒火,又道:“擺在你眼前的繁華,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罷了,
你聽我一句勸,主動取消明日的婚禮,然後跟我回帝都打掉孩子,
我雖然不敢保證你日後的生活會有多滋潤多精彩,但也能讓你錦衣玉食榮華富貴。”
傅璇一下子樂了。
她這個兄長是不是傻了?腦子進水了?
她的婚期將至,明天就要做美美的新娘了,他居然讓她取消婚禮打掉孩子。
哈哈。
這真是她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