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二樓,他就隱隱約約聽到傅璇在訓斥他母親。
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怨不了任何人。
原本老太太會有一個孝順的兒媳婦,乖巧的孫兒,但這一切全都被她自己給作沒了。
以後即使後悔,也是她咎由自取。
…
翌日。
江酒去了一趟時氏集團,在總裁辦內見到了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宛。
“昨天我去看望了黎晚跟秦衍,卻沒來找你,甚至都沒給你一個電話,
我還以為你會生我的氣呢,沒曾想我回海城你一點也不驚喜。”
時宛埋首在一堆檔案內,不走心的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出國歸來,有甚麼可稀奇的?
我現在忙得很,沒空招呼你,吧檯裡有飲料,自己去倒吧。”
江酒蹙了蹙眉,有些疑惑地問:“艾米服飾不是已經幫你爭取到了LG一個月的推廣資源麼?你怎麼還這麼忙?”
她去希臘之前,給熙打了電話。
前段時間熙回覆她,說已經打敗輕奢,奪得了競標,並且轉讓給了時氏。
“宛宛,是不是輕奢給時氏使絆子了?”
輕奢畢竟是國際大品牌,在市場上佔有絕對的優勢,如今栽了跟頭,難保他們不會趁機報復。
雖然這次與他們競標的是艾米,但艾米拿到合同後又立馬轉讓給了時氏。
輕奢的高管不是蠢貨,艾米突然殺出來截胡,然後轉手將合同讓給時氏,擺明了是針對他們。
事後反應過來,他們心裡憋著氣,到底是不敢找艾米的麻煩,最後只能將怒火都撒在了時氏身上。
時宛聽她這麼一問,也不急著處理手頭的事情了,將面前成堆的檔案往身前一推,懶懶地靠在了椅背上。
她一邊伸手揉捏發脹的眉心,一邊開口道:“確切的說是輕奢的大小姐琳達在給我使絆子。”
江酒擰了擰眉。
琳達她是知道的,以前艾米服飾跟輕奢服飾沒少撕逼,她跟那女人打過照面,是個狠角兒。
只是她怎麼突然之間腦子抽風,出手對付時氏這個剛起步的商場新貴?
想要弄垮時氏後收購麼?
就時氏這點市值,說實話,真不值得她這樣折騰。
“她幹了甚麼?”
時宛狠狠磨了磨牙,一字一頓道:“她讓國際上幾大經銷商拒絕與時氏合作,
你也知道,時氏現在根基不穩,沒有自己的營銷鏈,全靠幾大區域的經銷商分銷,
如今時氏旗下的產品雖然在LG集團的造勢下打出名氣了,但沒人分銷,成品也只能爛在倉庫。”
江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琳達那女人手段雷霆,沒想到竟然來了招釜底抽薪,直接斷了時氏的後路。
可她為甚麼要這麼做呢?整垮時氏,對她有甚麼好處?
雖然合同被搶,心裡有氣,但她也不至於冒天下之大不韙搞壟斷,讓其他同行惦記吧?
“宛宛,你是不是得罪了琳達?那女人雖然不是甚麼好人,但腦子還算好使,
不是我貶低時氏,以現在的時氏,根本就不值得她這樣大動干戈,
輕奢的市場在國外,而且佔有一席之地,即便是我手裡艾米都撼動不了。”
時宛苦澀一笑。
她哪有得罪那女人,要說糾葛,怕也就是林傾妻子的身份,而且還是前妻。
“琳達常年跟LG合作,傾慕林傾。”
江酒眨了眨眼,原來是這樣哦,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