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大笑,“還是你瞭解我。”
“算了吧,我可不能太瞭解你,你也別太瞭解我了,不然你家那位連我的醋都能吃。”
“……”
…
陸氏公館。
後院。
陸父跟陸母收到孩子們回來的訊息,早早的候在了坪場內。
幾個月不見,夫婦兩憔悴了不少。
原本陸夜白的假死就讓他們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後來雖然聽說人還活著,但身子骨垮了,怎麼補也無濟於事。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這一大把年紀了,經不起折騰,只要他們好好的,讓我怎樣都行。”
“會好的,他們能完好無損的回來,證明都是有福氣的孩子。”
夫妻兩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半個小時後,專機緩緩降落在了後院的坪場上。
艙門開啟,率先衝出來的是幾個小東西。M.βΙqUξú.ЙεT
陸夫人連忙迎上去,挨個抱著親了幾口。
抬頭間,沒看到江酒下來,不禁蹙眉問:“酒丫頭呢?不是說一塊回來的麼?怎麼沒看到她的人?”
陸夜白溫聲道:“她跟沈兄在郊區下了機,沈兄應該回沈家了,她去見黎晚,畢竟黎晚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她放心不下。”
陸夫人還想開口,這時,陸西弦哀怨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裡帶著濃郁的不滿。
“媽咪,您可不能這麼偏心,只在乎我哥的媳婦兒,不在乎我的……嘶,疼疼疼。”
容情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眸中閃過濃濃的警告。
還賣慘呢,她可丟不起那個臉。
陸夫人哎喲了一聲,目光落在容情身上,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自從陸婷婷前段時間歸來後,她就將容情的事兒告訴陸父陸母了。
得知自家臭小子早就開了葷,而且還生了一個與墨墨幾兄妹一般年紀的小丫頭,他們高興得不得了。
陸夫人寶貝似的拉著容情,笑道:“你就是情丫頭吧,好孩子,是我家的小混蛋不著調,坑了你害了你,還做了渣男,始亂終棄,
他這些年對你們母女不管不顧,害你們吃了不少苦,如今我知道了,定饒不了他。”說完,她又對陸西弦惡狠狠地道:“既然回來了,那就滾去祠堂裡閉門思過。”
陸二少頓時跳腳,嚷嚷道:“我哥不也弄大了人家肚子,七年來對人家不管不顧麼,
要說渣男,他比我更甚,畢竟我只禍害出了一個,他禍害出了三個,怎麼就不見您讓他去祠堂?”
陸夫人瞪眼,“混賬,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哥不近女色,為你嫂子守身如玉,你呢,中途還相中了一個,
那要是個良善的也就罷了,據說是朵會作妖的白蓮花,差點害了我的兒媳跟孫女,
即便這樣,你還將她留在身邊,讓我準兒媳吃了一肚子悶氣,你說你不去祠堂,誰去祠堂?”
“……”
陸二少氣得不想跟親媽說話了。
他好無辜啊。
他哥不近女色,為嫂子守身如玉,難道他不是?
雖然他跟艾莉談了三年,但他們僅限於手牽手,壓根就沒有過親密接觸好不好。
陸夫人見他像個木樁子似的立在原地,又罵,“還不快滾,難道要我喊人押你過去不成?”
“……”
陸西弦轉了轉眼珠,視線落在後面的樂樂身上,眸光忽地一亮。
他連忙朝閨女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去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