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接著,殷允踏著沉穩的腳步走了進來。
容韻臉上的獰笑一僵,脫口喊道:“允,我……”
殷允順手將手裡把玩的一個珠子扔進了她嘴裡,成功堵住了她未出口的令人作嘔的話。
“別在我面前噁心我。”
“……”
江酒見他信心滿滿的走進來,猜他是不是想到了甚麼法子,連忙詢問:“你是不是有甚麼新發現?”
殷允揚了揚眉,從懷裡掏出一本小冊子。
這是毒王經,裡面記載了天下各種奇毒的煉製方法。
江酒猜到他應該是在毒王經裡瞧出了甚麼門道,咬牙道:“有突破就說,別拐彎抹角的。”
殷允瞪了她一眼,這才輕飄飄地道:“經過我反覆的推敲,發現裡面有一種毒專門克蠱蟲的,
普通的蠱蟲碰到這種毒,通常都無法成活,至於蠱王就不知道了,應該能將它從樂樂體內逼出來。”
江酒與容情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希翼的光。
反正她們現在已經束手無策了,不妨就聽一聽殷允的建議。
江酒率先道:“既然你敢說出來,那應該就是有依據的,我懷疑這隻蠱王在樂樂的體內待太久了,所以不願意挪窩,
若你真的能配置出毒藥,逼著它不得不挪地兒,屆時咱們再用容韻做血引,應該能成。”
容韻的瞳孔狠狠收縮了兩下。
不是說這個法子行不通麼?怎麼又在打她的主意?
她不會任他們擺佈的,她現在就去死。做了決定後,容韻也不再猶豫,撈起江酒隨手扔在地上的手術刀就往自己心臟扎去。
換做以前,打死她也不會相信有朝一日會自己捅自己一刀,送自己上路。
可如今形勢所迫,她即使再不甘心又如何?
難道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這小孽種體內的蠱王引到她身體裡,承受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麼?
與其那樣,她還不如一死了之。
容家祖輩培養出來的蠱王有多兇殘,她再清楚不過。
一旦蠱王徹底在她體內甦醒,定會將她五臟六腑啃的連渣都不剩,最後變成它繁衍後代的溫床。
她不要落得那樣的下場,太恐怖了,光想想就可怕。
她寧願痛痛快快的死,也不要受他們的擺佈。
“攔住。”
江酒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容韻的身上,如今見她想要自裁,連忙朝離她最近的殷允喝道。
說話的同時,她手掌微抬,幾根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了出去,狠狠扎進了容韻的右手手腕內。
劇烈的疼痛襲來,容韻的胳膊狠狠哆嗦了幾下,手術刀從她手心滑落,掉在了地板上,發出哐噹一聲脆響。
聽著這道如同死神一般召喚的聲音,容韻猛地打了個機靈。
她一點也不含糊,張嘴就朝自己的舌頭咬去,抱了必死的心。
因為她知道一旦落入江酒他們手裡,她會落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場。
然,她的動作終歸是慢了一步,就在她拿刀捅自己心臟的時候,殷允就已經朝她衝過去了。
如今她用牙齒咬自己的舌頭,又如何能得逞?
只聽空氣裡傳來咔嚓一聲脆響,也不知道殷允用了多大的力氣,直接將她的下巴給卸掉了,疼的她當即摔在了地上,捂著臉撕心裂肺的慘嚎起來。ъIqūιU
江酒擔心這瘋子又幹出甚麼自殘的事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撈起一管子全麻朝她捅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