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冷冷一笑,都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這女人還在挑撥她跟陸夜白之間的感情呢。
“容二小姐難道沒聽說過陸先生中了閻王渡麼?這閻王渡可是毒中之王,
中過這種毒的人,無懼任何毒素,除非比此毒更霸道,否則對他來說無關痛癢。”
‘轟’
有甚麼東西在容韻的腦子裡炸裂了一般,她愣愣的看著江酒,一時失了神。
閻王渡。
閻王渡。
她知道陸夜白中過閻王渡,但這事已經被她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就因為被她遺忘,所以她才像個傻缺似的威脅他們,最後娛樂了他們,自己卻成了蠢到無可救藥的跳樑小醜。
“江酒……你故意的。”
前一秒有多興奮,這一秒就有多失落。
那份失落緊緊揪著她的心,恨不得攪碎她的五臟六腑。
“啊……”
她再也承受不住那樣的落差,撕聲怒吼了起來。
江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裡一片冰冷。
像容韻這樣野心勃勃的女人,她遇到了很多,基本都沒甚麼好下場。
覬覦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最後落得悽慘下場,實乃活該,不值得同情。
“容韻,你那麼愛陸夜白,他可曾用正眼瞧過你?喜歡又如何,你在他眼裡,甚麼都不算。”
說到這兒,她話鋒一頓,又對一旁的容情道:“這女人交給你了,你自行處置吧。”
語畢,她踱步走到陸夜白麵前,攙扶著他朝臺階處走去。
殷允看著地上的容韻,確切的說是看著那張與火影一模一樣的臉,眼裡劃過一抹痛色。
他怎麼就將她當成火影了呢?
“殷允,你跟我來,我有東西要交給你。”江酒扶著陸夜白走出涼亭後,讓他靠在了迴廊的長椅上。筆趣閣
起身時,她的目光與殷允的視線碰撞在了一塊。
古堡裡發生的事兒,她還不曾告訴他,而火影留下一縷斷髮黯然離去的事兒,她也沒跟他說。
如今他身上那被容韻下的迷香已經失效,她大概也瞞不了他多久了。
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那就趁這個機會告訴他吧。
兩人來到人工湖旁。
殷允似乎猜到了甚麼,試探性地問:“你是不是已經救出火影了?”
江酒一愣,不答反問,“你憑甚麼認為我將她救出來了?她可是白開手裡最大的籌碼,
如果那麼容易救出來,也不會拖到現在,最後被一個冒牌貨噁心了那麼久。”
殷允見她語調平緩,聲音裡似乎還透著調侃,越發肯定她已經救出了火影。
“如果你沒有救助火影,是不會那麼輕易拆穿容韻的,畢竟她是白開派過來的眼線,只要白開不倒,你大概不會打草驚蛇。”
江酒被他給逗笑了,哼哼道:“你倒是瞭解我,摸清了我的脾性,
不錯,昨天陸夜白施計,我們已經瓦解了白開的勢力,救出了火影。”
“她人呢?”殷允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急聲詢問。
看得出來,他真的真的很在乎火影。
江酒無奈一笑,緩緩抬頭朝遠處的天際望去。
火影,你追逐了那麼多年,總算捂熱了他的心。
如果你知道他現在對你這麼上心,應該會很高興吧。
“她走了,殷允,你認識她那麼多年,應該知道她的性子,
在經歷了那樣的事情後,她又怎會舔著臉繼續留在你身邊?”
殷允慘淡一笑,“是啊,經歷了那樣的事情,她不可能還舔著臉留在我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