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允冷睨著她,目光與她對視,似要穿透她的瞳孔,一眼看穿她的內心深處。
“是嗎?你還知道你追逐了我數年,可你轉眼就生出了嫁給其他男人的心思,
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至死不渝嗎?還真是短暫又廉價,讓我大開眼見啊。”
容韻徹底急了,伸出另外一隻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可憐兮兮地道:“我沒想過嫁給別人,剛才……”
不等她說完,殷允直接擺手道:“要我相信你是火影也行,把三年前我送給你的那一把匕首拿出來給我看看。”
匕首?
甚麼匕首?
她又不是火影,哪來的匕首給他看?
“匕,匕首啊,我不小心給弄丟了,你也知道,我向來心大,有時連自己的命都護不住呢,更別說一把匕首了。”
殷允聽罷,連連後退了數步,滿臉警惕地看著那張與火影一模一樣的臉。
“三年前我對你唯恐避之不及,又怎麼可能會送你匕首?
蠢東西,你露餡了,說,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冒充火影?”
容韻狠狠一磨牙。
她每走一步都謹慎小心,沒想到還是掉進了陷阱。
怎麼辦?
她該怎麼脫身?
他們應該只知她是冒牌貨,還不知她是容韻。
只要她能想到法子逃出去,就還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倘若落入他們手裡,怕是插翅難逃,這輩子也難以再見光明。
想到這兒,她心一橫,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花粉,然後猛地從陸夜白殷允二人撒去。
這玩意雖不致命,但能夠短暫的迷惑人的心智。
只要她控制住了他們其中一人,那她今日便能全勝而退。
當那些花粉即將靠近陸夜白跟殷允面前時,兩人的身後又傳飄來了一陣花香,與對面撲過來的花粉碰撞在了一起。
接著,那股詭異的香味漸漸消失了。
容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轟出去的致命一擊就這麼被攔下來了,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死灰斑的絕望。
下一秒,容情略顯譏諷的調侃聲響起,“就你這點小伎倆,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HTτPs://M.bīqUζū.ΝET
容韻,雖然這些年我不願跟你爭,但事實證明你一直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收起你那些陰毒的招式吧,在我面前你討不到任何的好,反而還讓自己變成了一個跳樑小醜。”
原本容韻還抱著一絲僥倖心理,期盼著他們沒有看出她的真實身份,她還能有一線希望逃出去。
可如今她的身份被容情直白的捅出來,後路徹底被葬送了,她怕是再無翻身之日。
“容情,你又壞我好事,我要殺了你。”話落,她再次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包粉末。
這是白開研發出來的毒粉,原本她是打算用在江酒身上的,可比起江酒,她更恨容情這個女人。
從小到大這賤人就一直跟她作對,只要是她喜歡的,她都要橫插一槓,然後強行奪走。
她忍了她很多年了。
要不是因為搞不過她,她早就將這女人五馬分屍,挫骨揚灰了。
“去死吧。”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毒粉已經散到了容情的面前。
江酒下意識想要衝過去救她,可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是陸西弦。
他聞訊趕來,正好看到容韻在給容情下毒,他二話不說,直接衝了上來。
容情的臉色陡然一白,伸手就準備將湊上來的陸西弦給推出去。
“你別過來。”
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