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勾唇一笑,“不錯,我就是那個易容術在無面之上的國際第一易容師千面,
我弄一個死士冒充陸夜白跟你糾纏,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兒,比喝水還簡單,
當然,你也可以繼續自欺欺人,我無所謂的,但你覬覦我的男人,落得這般下場,實屬活該。”M.βΙqUξú.ЙεT
說完,她緩緩站了起來。
白茜見她要走,連忙伸手拽住了她的褲口,嘶吼道:“你們為甚麼要這麼算計我?我已經被你們害成了這樣,難道還不夠麼?”
江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輕飄飄地道:“不這麼做,又怎能利用你引白開入局呢?
不這麼做,我們又如何進這安了自爆裝置的古堡,救出我們想救的人呢?
白茜,在你決定與白開同流合汙的那一刻起,就該想到自己會成為雙方鬥法的犧牲品。”
白茜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淚眼婆娑地看向負手而立的陸夜白,哽咽著聲音問:“昨晚,真的不是你?”
陸夜白連個正眼都不肯給她,用著冷漠無情的語調問:“是誰給你勇氣讓你覺得我會碰你的?”
‘轟’的一聲,白茜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她掙扎著爬起來,發了瘋似的朝江酒衝去。
“你們毀了我,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說話間,她的手裡多出了一把匕首,直直朝江酒的胸口扎去。
陸夜白的注意力全都在江酒身上,如今見白茜要對她不利,二話不說竄了過來。
身形閃動,不到兩秒他就衝到了她面前,然後飛起一腳揣在了白茜的胸口上。
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對方受了他這一腳後,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還想上去踹她兩腳,被江酒給攔住了。
“天亮了,正事要緊,別把時間浪費在一個無名小卒身上。”
陸夜白堪堪頓住了腳步,然後朝阿坤使了個眼色。
阿坤會意,踱步走到白茜面前,在她醒來之前直接一記手刀將她給劈暈了。
江酒蹲下身,將一張面具貼在了她臉上,下一秒,她就變成了火影的模樣。
“帶上她,咱們去主屋。”
“是。”
不一會兒,一行人就到了古堡的主屋。
江酒與陸夜白徑直朝二樓走去,最後在主臥室內看到了毫無生機,心死如灰的火影。
看著她的慘狀,江酒的眼眶瞬間紅透了。
她大步衝到床邊,給她解了套在身上的鎖鏈,然後緊緊抱住了她。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火影那雙空洞的眸子因為她的話漸漸有了焦距,她在她懷裡劇烈掙扎起來。
“殷允是不是也來了?他是不是也來了?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
江酒,你幫幫我,幫我避開我,我不想跟他碰面,不想。”
江酒見她如此激動,心裡更加難受了。
“你別激動,殷允他沒來古堡,咱們先離開這兒。”
火影反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咬牙問:“白開呢,那個狗東西在哪兒?”
她撐著最後一口氣熬到了今天,就是想親手摺磨死那陰毒的男人。
白開不死,她是不會離開這兒的。
江酒又怎會不知她心中所想,連忙扣住她的肩膀,安撫道:“咱們去暗處等著白開,他會回來的,
等他回來後,我就把他交給你處置,你想將他扒皮抽筋也好,挫骨揚灰也罷,我都不攔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