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允冷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放不下他,即便他犯了再大的錯誤,你也不會對他做出任何懲罰的,
江酒,以前你是那麼的肆意灑脫,如今竟然為了一個男人放棄了自己的原則,
呵,你跟我認識的江酒真的不一樣了,以前的你,哪會忍受別人的背叛,可如今……
罷了,在姓陸的面前你向來沒出息,我又豈能指望你硬氣一回?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大步走進了房間。
江酒無奈搖頭。
她確實肆意灑脫,她眼裡也容不了沙子,但關鍵是陸夜白沒背叛她啊。
若他負了她,不用外人說,她也會跟他一刀兩斷,從此陌路天涯。
可那個男人視她如命,他又怎會負她傷她?
從別墅出來後,江酒又給容情打了個電話,將莊園裡的情況跟她說了一下。
然後順便詢問她是否能解容韻下在殷允身上的迷藥。
容情的調香術勝過容韻,解她配置的迷藥,沒多大問題。
不過她還是得見過殷允本人,弄清楚他中的究竟是怎樣的迷藥,才能配出相對應的解藥。
“嗯,這事不著急,殷允暫時不用恢復正常,這樣就挺好的,讓容韻誤認為我們都中了計,她再向白開彙報,也能讓白開放鬆警惕。”
“也罷,我以為你急著讓我回去喚醒殷少主呢,如果不是那麼著急,我就在容家多待幾天,把一切事務安置妥當再說。”
“嗯。”
切斷通話,江酒剛好經過一片花園,就聽幾個女傭在聊昨晚發生的‘醜聞’。
這些人都是她僱請而來的,她是她們的主子,她們的心自然是向著她的。
所以在聊陸夜白的時候她們的言語很不客氣,口誅筆伐,把那狗男人貶的一文不值。
說實話,這次陸先生受的委屈真的老大老大了。
整個莊園的人都在罵他薄情寡義,
幾個孩子更是一臉的嫌棄,恨不得將她拐走,離他們的渣爹遠遠的。
無緣無故受了這無妄之災,也確實夠倒黴,夠可憐的。
…
主屋書房內。
陸陸夜白正在跟白家主通電話。
對方的情緒似乎很激動,隔著話筒都能聽到他的咆哮。
“陸先生,之前你可是跟我說過白開拿到那塊掌印之後,不出兩天就會來攻打白氏的總部的,
可如今已經過去四天了,他那邊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你能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你知不知道,如今白家的掌印在他手裡,他可以拿著那玩意調動白家所有的勢力?
也就是說我們再不出手將他拿下,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架空我的權利,憑著那個掌印登臨家主之位。”
陸夜白懶懶地靠在窗沿邊上,冷眼看著人工湖的方向。
那一塊兒,時不時有幾個傭人聚到一起對著他跟容韻糾纏的地方指指點點。
雖然他不在意這些東西,當外界說他配不上江酒,這讓他心裡很不爽。M.bIqùlu.ΝěT
眼下白家主像個機關槍似的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瞬間被他當成了洩憤的目標。
“手跟腳長在他身上,他不動,我能有甚麼辦法?難道還要讓我派幾個人去壓著他逼他出手麼?
若白家主連這幾天都撐不住的話,那麼咱們之間的協議也就不必繼續下去了,就此散夥吧。”
白家主被他一番不留餘地的話懟得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了。
散夥?
開甚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