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
“你惹媽咪生氣了,我討厭你。”
陸先生更難過了。
原來幾個小東西都是跟親媽一個鼻孔出氣的。
只有他是孤家寡人。
最後,他可憐兮兮地望向沈玄。
沈玄怕他一個大老爺們對著他撒嬌,連忙開口道:“我們支援酒酒,一切以她為主,
你讓酒酒高興,我們就接受你,你若讓酒酒生氣,那不好意思,你就是我們的仇人。”
好吧,這大舅兄也有點蠻不講理。
陸先生不想再說甚麼了,踱步朝室內走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失去一個江酒,他真的真的要失去全世界。
所以還是乖乖去哄好媳婦兒吧。
上了二樓,走到主臥門口,他試著擰動門把,咔嚓一聲,開了。
他不由的一喜。
看來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啊。
推開房門,他看到了抱著胳膊靠在落地窗前,正一臉冷漠的注視著他的江酒。
隔著一段距離,他摸不透她在想甚麼,也不敢朝她靠近,怕她徹底厭惡上他。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他再次試圖為自己辯解,“酒酒,我真的沒碰她,你們看到的只是假象,
我在人工湖前想事情,她突然往下跳,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等我將她從水裡撈起來後,眼前就出現了幻覺,把她當成了你。”
江酒沒說話,仍舊靜靜地注視著,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陸先生見她這副模樣,徹底放棄了掙扎。
行吧,那就放下男人的尊嚴,乖乖的讓她親自驗明正身吧。江酒其實想逗逗他,看他著急的模樣。
可當他的雙手迅速退下衣物時,她整個人都懵了。
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
看著那副矯健的身材,她下意識偏過了頭。
陸夜白有些委屈地道:“酒酒,你是名醫,應該能看出我有沒有……”
“閉嘴。”江酒沒有讓他說完,直接冷聲喝止了他。
吼完後,她的眼睛漸漸紅了起來。
她何德何能啊,居然能得這男人如此深愛。
他是梟雄,是王者,站在權利的巔峰俯瞰眾生,驕傲,骨氣,血性對他而言重於一切。HTτPs://M.bīqUζū.ΝET
眼下,他為了讓她相信,臉自己的尊嚴統統都不要了。
他……
好氣哦!
他眼瞎麼?
看不出她是故意在逗他?
陸夜白見她哭了,連忙衝過去抱住了她。
“酒酒,我真的沒有碰她,你別哭啊,我知道我說甚麼你都不會信,那你就親自檢查,看看我有沒有……”
“我讓你閉嘴。”江酒嘶吼了一聲,然後抬起手臂在他心口狠狠錘了一下。
“我甚麼時候說我不信你了?誰讓你自作主張將尊嚴扒了踩在地上的?陸夜白,你存心惹我生氣,你混蛋。”
陸先生愣了三秒,等反應過來後,滿是欣喜的抱緊了她。
“酒酒,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對不對?”
江酒哭著哭著笑了。
“你是我的男人,我不相信你,難道還去相信一個冒牌貨不成?”
冒牌貨?
“你的意思是?”
江酒沒說話,拉著他走到沙發上坐下,一邊給他整理凌亂的衣物,一邊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火影應該是容韻冒充的,
仔細想想,白開那條狗又豈會那麼爽快的將真正的火影交出來,那可是他手裡的保命符,丟了,他隨時都會有性命之憂,
半個小時前,我屬下給我發來簡訊,說易容師無面已經來了希臘,我想應該是白開請他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