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昏暗的光線,她依稀看到裡面有兩個人在糾纏,然後心口莫名一痛,那股不好的預感襲上了心頭。
殷允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也發現了花壇裡糾纏的男女。
“那,那,那好像是陸夜白……”
江酒自然知道那是陸夜白,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臉,但她深愛他,他的身影牢牢地印刻在了她的血肉靈魂之中。
說句自誇的話,哪怕在茫茫人海里,她也能第一眼看出他。
如今見他纏著另一個女人……
顧不得多想,她大步朝花壇走去。
容韻藉著男人手臂內側的間隙看到遠處有兩個人朝這邊奔來,不禁一愣。
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
再給她五分鐘,只要五分鐘她就能徹底征服這男人了。
可如今她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江酒不會再給她這樣的機會。
怎麼辦?
難道就這麼放棄麼?
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如果放棄,她豈不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心思急轉間,腦海裡一條毒計冒了出來。
她不再管埋首在她身上一動不動的陸夜白,自己動手褪去了衣物,偽造出已經被他欺負過的畫面。
接著,她放聲大哭了起來,“陸,陸先生,你已經有了江酒,為甚麼還要這麼對我?”
我跟江酒那麼投緣,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姐妹,你強行欺負了我,我,我該怎麼面對她啊?”
她這麼一哭,埋在她肩頭的男人清醒了幾分。
其實剛才他甚麼都沒做。
看著那張魂牽夢縈的臉,他卻沒有半點興趣,之所以埋在她肩頭,是想反省,難不成自己已經不愛酒酒了麼?
否則看著她的臉,為何沒感覺?
這一反省,就是好幾分鐘,中途不論容韻怎麼纏著,他都不為所動。
耗著耗著,就把江酒跟殷允給耗了過來。
容韻恨啊。
只差一點點了。
就那麼一點點。
可最後還是失敗了。
‘砰’的一聲悶響。
殷允將陸夜白給拽了起來,然後在他俊臉上狠狠砸了一拳。
江酒靜靜地站在月色裡,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躺在草坪上的容韻。
她不著寸縷,但凡稍微失去點理智,就會判定為她已經被欺負了。
盯著容韻瞧了片刻後,她的視線又落在了陸夜白身上。
看清他的情況後,她的心寸寸涼了下去。
殷允已經徹底被怒火給控制了,掄起拳頭又狠狠砸了陸夜白一拳。
“姓陸的,你究竟幹了些甚麼?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對得起江酒麼?”
吼完後,他大步衝到容韻面前,褪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在了她身上。
容韻‘哇’的一聲嚎啕大哭了起來。
“為甚麼,他為甚麼要這麼對我?就因為我被白開糟蹋了,所以他還要再狠狠踩我一腳麼?”
殷允被她這聲嘶力竭的叫喊吼得心都碎了,連忙伸手將她擁進了懷裡。
容韻之前給他用過特質的迷藥,他現在已經對她深信不疑,認定了她就是那個為了他犧牲了一切的姑娘。
見她這樣,他哪還忍得了?
又朝著陸夜白怒吼了幾句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她抱進了懷裡。
容韻鐵了心想要把事情鬧大,如果陸夜白跟江酒今晚鬧掰那就更好了。
哪怕她最後得不到這個男人,她也不想便宜了江酒,更不想看他們雙宿雙飛。
想到這兒,她在殷允懷裡劇烈掙扎起來。HTτPs://M.bīqUζū.ΝET
“我不想活了,殷允,你讓我去死吧,我真的不想活了,如今我真的覺得自己特別的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