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允,救我,救我,嗚嗚嗚。”
她一邊哭,一邊撲進了陸夜白的懷裡。
陸霸總眼裡閃過一抹暗沉的光,下意識想要將她甩開。
可當他看到她一邊說話,一邊嗆水,整個人都在翻白眼的時候,忍不住咒罵了一聲,然後箍著她的腰竄出了湖面。
空氣倒灌而入,腹腔裡那股壓迫感漸漸退散了。
容韻想著要不要直接昏死過去,然後逼著這男人給她做人工呼吸。
可轉念一想,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陸夜白是出了名的冷酷無情,禁慾薄性,他將所有的柔情都給了江酒,也僅限於江酒。
或許他會礙於殷允的面子救她,但他絕不可能對著她做那種親密的事兒。
她要是就這麼昏死過去,接下來就沒法施展後面的計劃,而今日這份罪,也白遭了。
與其那樣,不如裝作將他當成殷允,對他……
想到這兒,她猛地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八爪魚一般掛在了他身上。
“殷允,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嗚嗚嗚,我好難受,好難受。”
說完,她傾身就朝他薄唇逼近。
陸夜白麵色一沉,連帶著周身的溫度也下降了幾分。
“火影小姐,請自重。”
說完,他伸手抵在她的肩膀上,逼著她往後仰了幾公分。
“如果你還沒清醒的話,我不介意再將你摁回水裡醒醒腦。”
瞧!
這就是陸夜白。
眼裡沒有憐惜的光,就連說話的語氣都那麼涼薄。
她終於知道為何有那麼多女人將江酒視為死敵了。
就憑她獨自霸佔著這完美又強大的男人,便足以刷爆所有人的仇恨值。
“陸,陸先生,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剛才這是怎麼了,我,我沒做甚麼出格的事兒吧?”
陸夜白不想跟她廢話,一手拽著她的胳膊,一手朝岸邊游去。
容韻捨不得他的懷抱,捨不得他的氣息,可也不會看過分的反抗,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陸夜白將她拉上岸之後,扶著她靠在了樹幹上。
他剛準備起身,地上的女人突然拽住了他的胳膊,“陸,陸先生,我剛才夢遊的事,別告訴殷允,我怕他擔心。”
陸夜白的眉宇間閃過一抹不耐煩,剛準備抬頭說些甚麼,眼前突然一花。
透過夕陽,他似乎看到了那張印入他靈魂深處的嬌顏。
“酒酒……”
聽著他的愛暱,容韻的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陰笑。
她研發的能令人產生幻覺的迷藥,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人能扛得住。
心中越是深愛,這迷藥的效果就越強,也就越容易深陷其中情難自禁。M.βΙqUξú.ЙεT
下水前,她在身上塗滿了迷藥,剛才透過親密接觸,一些藥性被他吸入了體內,他迷失本性是正常的。
除非他不愛江酒,除非他心中無女人。
否則不管他愛的是誰,種了這迷藥之後都會出現心愛之人的容顏。
雖然當江酒的替身挺噁心的,但今晚過後,她就有了與江酒平起平坐的資本。
即便最後他不接受她,他與江酒也再無可能。
“夜白,是我,你愛我麼?”
陸夜白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撫摸上了她的臉蛋,“愛,我這一生只愛你。”
容韻勾住了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道:“夜白,那邊的花叢好美,咱們過去好好愛一場吧。”
夜白?
霸總擰了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