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一起死。
“二,二哥,我真的有重要情報跟你說。”
白開垂頭看著手裡的掌印,似笑非笑道:“無用到被人逼著去做修女,你能有甚麼重要情報?”
白茜臉上閃過一抹難堪之色。
不過想到那些將她送去教堂的惡人,她死死咬著唇瓣,硬生生壓下了心中那濃郁的不忿。
“我去教堂,是姓白的那老東西乾的,而他也是受了江酒的命令。”
白開從她這番話裡聽出了很多重要的訊息。
比如……那老東西為何因為江酒的一句話就捨棄自己的女兒?
難不成?
“說重點,我沒時間陪你在這兒打太極。”
白茜死死咬著唇,硬著頭皮道:“我可以跟你談正事,但是你必須得答應放我一條生路。”
白開嗤笑道:“殺你,我嫌髒。”
這算是間接答應了。
找好了退路,白茜的底氣總算足了一些,她將陸夜白跟白家主合作的事簡述了一遍。
白開聽罷,豁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森寒冷冽的目光直直射向白茜,咬牙切齒道:“你把剛才說的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也是那樣。
等聽完白茜的第二遍簡述後,白開捏緊了手裡的掌印。
原來別院裡那老東西的毒早就解了,他最近一直在揹著他行動。
也就是說白家已經落入他手了,他跟陸夜白合作,借陸夜白的手將掌印給他,是想誘他入局,然後來個甕中捉鱉。
滔天的怒火在白開的腹腔裡升騰起來,他死死攥著手裡的掌印,眸中迸射出森冷的殺意。
他該殺了那老東西的。
不過幸虧他沒有在拿到這塊掌印後即刻行動,否則他還真就一腳踩進他們設的局裡萬劫不復。
“你怎麼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
白茜直直地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我被送去做修女是事實,你去查查是誰將我送去教堂的不就水落石出了?
二哥,我們都是被家族捨棄的犧牲品,同病相憐,如今我只想為自己報仇,咱們志同道合,你不該懷疑我。”
白開重新坐回了沙發內,壓下體內翻卷的怒火後,伸手指了指側面的沙發,“你坐那,跟我仔細說說這段時間在別院發生的事。”
“是。”
半個小時後,白茜撕聲道:“情況就是這樣了,我喜歡陸先生,引誘他不成,被江酒給……
更可恨的是,我敬愛了十幾年的父親為了討好陸家,竟然選擇捨棄我犧牲我,我恨死他們了。”
白開看著手裡的掌印,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老東西,想在白氏總部設下天羅地網等我去跳麼,我偏不如你的願。
有了這塊掌印在手,我會慢慢蠶食你的勢力,將你徹底掏空,到時定要讓你追悔莫及。
“你喜歡陸夜白?”
“是,是的。”
“很好,不愧是我白開的妹妹,眼光真不錯,從現在開始,你就住在我這兒,
咱們一起對付白老頭跟江酒,總有一日,我會讓你如願嫁給陸夜白的。”
白茜眼裡劃過一抹興奮之色,激動的問:“真,真的?二哥真的會幫我?”
“嗯,就憑這情報,我也要助你達成所願。”
聽說為愛發瘋的女人都很可怕,他倒是可以利用這蠢蹄子去對付江酒。
“謝謝二哥,只要你能給我機會,我一定會拼盡全力殺了江酒的。”ъIqūιU
“……”
…
一連兩日,陸夜白都沒有收到白開動手的訊息。
白開的不動聲色讓他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