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日的交易失敗,那她還是繼續留在白開手裡。
一粒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棋子,最後怕是不得善終。
想到這兒,她連忙壓低聲音道:“你還愣著做甚麼?趕緊喊住他們啊,
反正跟他們交易的是我又不是火影,你一點都不虧,而且還大賺了一筆,
至於羞辱殷允,大可不必,等我靠近他,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白開聽完她這番話後,猛地從怔愣中清醒過來。
他太想看殷允在他面前難堪了,竟然一時忘了今日的目的。
該死!
“殷允,你確定就這麼離開麼?如果今日我拿不到掌印,我會將所有的怒火全部都發洩在火影身,
反正這個女人我已經膩了,不介意將她扔給我這些屬下,她要是有個甚麼三長兩短,你大概會內疚一輩子吧。”
殷允硬生生地掙脫了陸夜白的胳膊,重回到了原地,與白開兩兩對視著。
雖然他知道白開這話威脅因素居多,但他仍舊不敢賭啊。
火影本就承受了那麼多,如果再讓她經歷更慘痛的折磨,她極有可能會死的。
“咱們之間的交易不變,你把火影還給我,我把掌印跟你後媽交給你。”
他刻意加重了後媽兩個字,想噁心一下白開。
白開也確實被噁心到了。
當年要不是那毒婦耍陰招,他母親不會死,他跟他哥哥也不會流落在外飽受欺凌。
他對那個惡婦,恨之入骨,所以這次交易他才附加了這一條。
雖然等他控制白家後,這個老女人也會被他拿捏在手,但他等不了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將自己最新研發出來的毒素注射進她體內,看著她在劇毒的折磨下哀嚎慘叫。
“好,咱們一手交人,一手交貨,你們最好別耍甚麼花樣,
否則我不介意引爆炸彈,讓你們通通去給我陪葬。”
陸夜白心中忍不住嗤笑。
耍花樣?ъIqūιU
這狗東西太過瞧得起自己了。
他才懶得浪費時間跟他周旋呢。
白家主那裡已經挖好了坑,就等他去跳,又何須他動手算計他?
交易的過程很順利,白開拿到掌印後,仔細確認一番,確定是真的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有了這塊掌印,再加上我的身份,我一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控整個白家的,哈哈。”
狂笑之後,他又偏頭望向腳下如同死魚一般癱軟在地的老女人,眼裡迸射出了森冷的殺意。
他狠狠一腳踹在白夫人身上,惡毒道:“老賤婦,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貼身保鏢走上前提醒道:“二少爺,咱們先撤吧,陸先生他們已經走了,我怕我們繼續待在這兒會生出變故。”
“嗯。”
…
車上。
殷允看著瑟縮在角落的‘火影’,眉眼含痛。
“火影,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他都不敢碰她,就怕自己輕輕一碰,她立馬就碎了。
雖然他沒有親眼看到她這段時間的經歷,但用腳指頭也能想到白開那條狗給了她怎樣蝕骨的身心折磨。
見她窩在車門上瑟瑟發抖,殷允漸漸紅了眼眶。
他緩緩伸手,試圖去觸碰她,結果她劇烈掙扎起來。
“你別碰我,我身上太髒了,太髒了。”
說著說著,她的眼角就有豆大的淚珠滾滾而落。
殷允的心都要疼死了,他很想將她抱進懷裡,輕聲安撫,告訴她她是這世上最純潔的少女,他不嫌棄她。
可他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