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陸氏相助,他想不出一個月,容家便可恢復元氣。
容情察覺到了背後散開的濃郁殺氣,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
她沒讓陸西弦繼續打擊容家,她剩下的那些勢力正在對容氏進行整頓。
她想等桓兒治病歸來後,一定能讓容氏慢慢步上正軌。
這裡,畢竟是她的家,是她的根啊。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她敬愛了多年的父親,到了最後關頭還是想要她的命。
心裡僅剩的那一絲對親情的眷戀徹底湮滅了。
預期的疼痛沒有傳來,身後響起一道重物落地聲。
她下意識想要轉身,整個人突然跌進了一個寬厚的懷抱。
陸西弦帶著凌亂的喘息,渾身顫抖不止,箍在她腰間的胳膊緊了又緊。
“容情,你怎麼回事?居然眼睜睜看著他捅你。”
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很想開玩笑似的說一句‘我背後沒長眼睛啊,看不到後面發生了甚麼’。
不過對上他那雙微紅的眸子,她漸漸沒了底氣。
剛才那一刻,她確實有些自暴自棄,想著這條命是父母給的,他們既然想要,那就還給他們吧。
如今對上他驚魂未定的目光後,她心裡升騰密密麻麻的悔意。
容情,你腦子被驢踢了是不是?
樂樂還在外面等著你去救,狗男人也還等著娶你呢,你怎麼能為那涼薄的親人葬送自己的命?
陸西弦見她不說話,一下子急眼了,惡狠狠地道:“你要是再敢輕生,我殺你全家。”
好可怕好暴力的威脅哦!
可她心裡卻美滋滋的呢。
“我知道你會救我,所以我不用自己出手呀。”
陸西弦見她這番俏皮模樣,所有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
褪去偽裝,他發現他喜歡的姑娘是如此明豔動人,沒了往日的清冷,生動中帶著幾分嬌俏。
想著想著,他心裡一陣盪漾,打橫將她抱起,大步朝她的別墅走去。
“阿情,我想要你。”容情愣了愣,待反應過來後,俏臉刷的一下紅了。
大白天的,這狗男人腦子裡都想些甚麼呢。
“別,別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等處理完之後,咱們還得趕緊回去救樂樂。”M.βΙqUξú.ЙεT
陸西弦沒理她,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事情是要處理,樂樂也要救,但正事也得辦啊。
“等我們回去見樂樂的時候,告訴她她要當姐姐了,我想她會很開心的,她一開心,說不定病就好了。”
容情的心尖兒顫了顫,看著他無比認真的說渾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原以為他這段時間變得成熟穩重了,沒曾想還是這副鬼樣。
“那你悠著點兒,別太過分,我真的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陸二少本著先把人拐進房間的原則,她說甚麼,他自然是應甚麼。
至於上了他的賊船之後……呵呵,那就是他說了算。
悠著點?
不存在的!
他忍了那麼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他要一次性將這些年的全部都補回來。
當陸西弦將容情抱進二樓的主臥後,容情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這裡是我的閨房,你能不能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
傻子才換呢。
他盯上的,就是這裡。
“你在這裡生活了二十餘年,如今又在這裡與我定情,圓滿。”
“陸西弦,唔。”
…
兩天後。
殷允給白開打電話,說白家那毒婦已經控制了,他們從白家拿到了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