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抱著她往外面走去,邊走邊道:“你用不著他們喜歡,有我一人寵你就夠了。”
江酒咧嘴一笑,“也對,那你抱我回去好好寵我吧。”
這話,有點撩,陸先生的目光漸漸變得暗沉起來。
不過觸及到她肩膀上的傷口後,又堪堪壓制住了體內那股衝勁兒。
她都已經傷成這樣了,他要是還能起得來,那就是畜生行徑。
“別引誘我,不然等你好了老子饒不了你。”
她好怕哦!
不就是在房間狠狠教訓她麼,她也很享受呀,這可威脅不到她。
陸夜白被她這副無畏的模樣給氣笑了。
他戰鬥力是不是還不夠,所以這女人一點都不怕他。
看來他得吃點滋陽的東西好好補一補了。
…
郊區古堡。
書房內。
白開靠坐在沙發內,手裡端著一杯冰酒品嚐著。
他的腳下,匍匐著一個年輕女人。
是容韻。
如今容北川父子被抓,容家徹底崩塌,她對白開而言,也沒甚麼利用價值了。
“呵,女人……前兩天不是還很囂張麼,如今後臺沒了,就慫成這樣了?
你看看你這副賤樣,連那些雞都不如,憑甚麼覺得我會饒你一命?”
容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強烈的求生欲在不斷地提醒她,一定要想辦法從他手裡脫身。
一定。
“我懂調香,我還有利用價值,你留著我,總有一日會派上用場的。”
“調香?”白開忍不住嗤笑了起來,“像你這些的調香師,我花點錢能請一大把,你憑甚麼覺得這個能吸引到我?”
容韻臉色一白,她隱隱感到死神在一步步地向她逼近。
看著他逐漸失了耐心的眸子,她的腦袋不斷運轉著。
就在他準備讓保鏢將她拖下去剁了餵狗時,她突然開口道:“白先生,我知道你跟殷允准備做交易,
可你深愛火影小姐,捨不得將她交出去,要不你請個易容師,將我變成火影小姐的模樣,
到時候你跟他們交易時,把我推出去,我與容情,江酒有仇,混進他們的住處後,我還能趁機殺了她們。”
白開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這個法子,妙啊。
把這女人變成火影,不但能從殷允那兒換取白家掌印,還能在江酒面前埋一顆炸彈,一箭雙鵰。
想到這,他緩緩俯身扣住了容韻的下巴,“你真的願意代替火影打入他們的陣營?”
容韻見他感興趣,心中一喜,連忙點頭道:“願意,我願意,容情江酒她們害得我家破人亡,哪怕是死,我也要拉著她們培養。”
白開伸出另外一隻手在她臉上輕輕拍了幾巴掌,獰笑道:“很好,你這個法子已經充分體現出了你的利用價值,
我暫且先不殺你,等請來了易容師後,你可一定要乖乖配合,不讓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是,是是。”
容家。
主屋別院內。筆趣閣
容情將容家住安頓在這兒。
門推開,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滿臉憔悴像是瞬間蒼老了十幾歲的男人。
這個人,也曾疼過她,愛過她,把她當成手心裡的寶。
後來,桓兒被人迫害,成了弱智兒,他把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託在了她身上。
他教育她,栽培她,把她當做新一任掌權者培養。
那時她心裡雖然對權勢沒有甚麼慾望,但她仍舊很感激他,因為她總覺得父親這是愛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