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守著,看好這裡的每個人,別讓他們中途闖進病房打擾到你大嫂縫針。”
“……”
陸夜白抱著江酒衝進最近的一間病房後,容夫人再次扣進了容情的手腕。
“看來老天不想斷容氏的後,我們剛聊到江酒,她立馬就出現了,
情兒,念在親姐弟一場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救桓兒,救救他啊。”
容情一點一點掰開她的手指,面無表情道:“好,我求江酒救他,這事過後,容氏與我再無瓜葛。”
說完,她雙眼一翻,直接昏死在了陸西弦懷裡。
折騰了一天一夜,身心俱疲,她真的撐不住了。
陸西弦驚呼了一聲,不過見她呼吸均勻,不像是出了甚麼事,不禁鬆了口氣,打橫將她抱起後,徑直朝另一間病房走去。
外面的混戰已經結束了。
容氏兄弟被擒,其餘人全部誅殺殆盡。
這傳承了數百年的家族,就此一蹶不振。
雖然沒徹底衰敗覆滅,但就今日這重創,沒個三五十年恢復不了。
病房內。
兩個女傭已經為江酒包紮好了傷口。
這時,容夫人從外面硬闖了進來。
她的到來,讓原本就陰沉著俊臉的陸夜白越發的冰冷了。
“阿坤,將人拎出去,夫人現在不方便見客。”
阿坤應了一聲,剛準備上前一步抓容夫人,結果被江酒給制止了。
“沒事,我也有幾句話要跟容夫人說,阿坤,你先退下吧。”
阿坤摸了摸鼻子,硬著頭皮退了回去。
陸閻王的命令不可違抗,但夫人的命令更不能違抗。
得罪了陸閻王,頂多被削一頓,可得罪了夫人,人家天天在閻王面前吹枕邊風,他還不得天天被削?
江酒半靠在床頭,挑眉看著大步衝到床邊的容夫人,笑問:“不知夫人過來找我何事?
如果沒有甚麼特別重要的事,還是別來打擾我為好,
我家先生,脾氣不太好,我怕他將你扔出去,折了你的臉面。”
容夫人惡狠狠地瞪著她,眼中全是掩飾不住的怒火。
“江小姐,這裡可是容家,我才是主人,你喧賓奪主未免有些過分了?”
“喧賓奪主?”江酒臉上的笑意漸濃,慢悠悠地道:“夫人可能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吧,那我就發發善心,跟你說道說道,
廣場上的動亂已經平息,容北川父子以及你丈夫全部被抓,容家,已經名存實亡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了,成王敗寇,我以勝利者之姿住在這兒,你貌似沒資格指責我。”
“你……”
“容夫人過來找我,應該不是單純的想跟我撕逼吧,你確定要將我惹毛麼?
我要是生氣了,你想求我的事,我不一定會答應哦。”
容夫人的身體狠狠顫抖了兩下,腹腔在劇烈起伏著。
如今容家被陸氏盡數掌控,大勢已去,她除了忍,還能怎麼辦?
反抗麼?
別鬧了。
容氏那麼多殺手與保鏢都沒能擋住這女人,她如何敢跟她叫板?
“抱歉,剛才有些失控了,希望江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與我一般見識,
犬子前兩天被一個庸醫用針灸術給治成了殘廢,一眾專家束手無策,
我聽說江小姐的醫術十分精湛,想請你出手救救我的兒子,HTτPs://M.bīqUζū.ΝET
我知道我們之間沒有甚麼交情,無功不受祿,但還請你看在我女兒容情的份上幫這個忙。”
江酒邪睨著她,眼裡閃過一抹譏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