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很輕柔,生怕觸碰到它的傷口。
可即便這樣,也無法阻止藥粉對血肉之軀的侵蝕。
江酒在他懷裡疼得齜牙咧嘴的,不斷地倒抽涼氣。
“真特麼爽。”
陸夜白是又心疼又生氣,眉宇間瀰漫著危險到極致的神色。
“這麼不讓人省心,還是擱在家裡做溫室花朵吧,以後不准你再參與任何有危險性的任務了。”
江酒疼得冷汗直冒,是真的沒力氣跟斗嘴了,懶懶地靠在他懷裡,因為失血過多,雙腿都忍不住在打擺子。
氣歸氣,但見她這樣一副病態模樣,所有的怒火又瞬間消散了。
他打橫將她抱起來,在一眾殺手的掩護下朝城堡深處逼近。
容大爺跟容家主深刻意識到了來者不善,本著大敵當前一致對外的選擇,兩人臨時止了干戈,將刀口齊齊對準了侵略者。
他們兄弟兩鬥得死去活來,最後容家還是在自己人手裡。
可若是外力插足,整個容氏恐怕都得覆滅。
他們鬥了那麼多年,無非是為了家主之位。
如果容氏真的易主,你們還鬥甚麼爭甚麼?
陸夜白見容氏兩兄弟難得默契握手言和,將槍口對準了他,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冷笑。
那就一起來吧,省得他一個一個的去處理。
如今他們聯手,正好可以將其一網打盡。
這個家族,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因為經過今日這場鉅變後,容氏即使能夠存活下來,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在希臘本土,有著許許多多地位僅次於容家的豪門。
那些人的魔爪,早已對準了這個家族。
只等他們元氣大傷,然後一點一點吞噬他們的勢力,徹底瓦解這個在希臘盤踞了數百年的望族。
“陸總,兩個老東西聯手了,我們要對容家主的人動手麼?”
陸夜白看著對面赤紅著雙眼的容家主,知他心中很不甘。
這樣的人如果讓他儲存實力,等哪一天他恢復後一定會捲土重來的,到時候將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不過他也不能對他趕盡殺絕,畢竟是陸西弦的未來岳丈。
若他真的死在了陸氏手裡,一定會給陸西弦與容情造成不可磨滅的傷痕。
“動手,所有殺手全部除掉,容氏族親但凡有反抗的,也就地格殺,對了,別傷害容家主,活捉他。”
“是。”
相比於廣場上的血流成河,主屋這邊就要顯得僻靜多了。
留守在這邊看守主屋的人全部都已經被陸西弦的下屬給控制了。
很多族親的家屬紛紛趕來了主屋。
外面的中心廣場上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他們又如何不知情況有多惡劣?
正因為知道,所以恐慌,急著想要尋找庇護。
而唯一能夠讓他們有安全感的地方,就是這棟主屋。M.βΙqUξú.ЙεT
容情被陸西弦抱著穿過迴廊來到主屋時,外圍的人群開始沸騰了。
“容情,我聽說外面正在攻打咱們家族的是陸氏的人,如今你將陸家新一任家主帶來主屋究竟安的是甚麼心?”
“這一場變故,該不會是你精心策劃的,想要聯合外人吞掉整個容家吧?”
“虧得家族這麼信任你,一心想要扶持你做下一任家主,你居然就是這麼回報他的,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像你這樣忘恩負義冷血無情的女人,當初你懷上野種的時候,我們就應該將你沉塘,你死了,容家也不會有今天這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