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她抬眸望向江酒,目光堅定道:“我會堅持到最後的,這個世界那麼美好,我才不捨得死呢。”
江酒淡淡而笑,沒再多說,一手抬起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拿著手術刀朝她手腕動脈割去。
面板裂開,血液從切口出湧了出來。
受到毒素的侵蝕,她的血已經不是鮮紅色的了,而是暗黑色。
病房外。
陸夜白陪沈玄靠在牆面上,兩人手裡都夾著一根菸,吞吐間,雲霧縈繞。
“別太擔心,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用在乎生死,她生,你生,她死,你死,就這麼簡單。”
沈玄點了點頭,“若真到了那一步,幫我妥善安排好沈家。”
“嗯。”
外面,天色漸漸暗了下去,黑夜即將來臨。
容家城堡。
主屋書房內。
容家主聽完謀士的彙報後,猛地捏碎了手裡的酒杯。
“我還以為那丫頭愛上了陸二少呢,沒想到她竟然對自己的貼身保鏢情根深種,
真是個賤骨頭,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身份,竟然喜歡上了家族養的一條狗,
爛泥就是爛泥,怎麼也扶不上牆,還好我沒有把家族交給她,不然整個容事都要毀在她手裡。”
謀士附和道:“虧我們這些手下對她那麼信任,把所有的身家性命全部都壓在她身上,
可她卻抱著這樣的想法,真是可恨,家主,那個羅特不可留,他會影響到大小姐的。”
容家主緩緩抬頭,目光落在了謀士身上。
這是容情最信任,最器重的手下,如果他能成功將他策反,那麼日後行事將會順利很多。
“奧爾,容情那丫頭不是可造之材,你跟著她,撈不到甚麼好處的。”
奧爾一愣,眸光微微閃爍了幾下。
他不傻,聽得出這老東西的言外之意。
“家主的意思是?”
容家主眼裡泛出了精光,輕飄飄地道:“別忤逆她,讓她跟大房去鬥,
等她成功控制住了容武后,你將人交給我,我拿容武跟容北川那老東西談判,
容情想讓我放棄家族亡命天涯,那是不可能的,我寧願與大房同歸於盡,也不願苟延殘喘的活著。”
奧爾一下子激動起來,猛地起身對著容家主一拜,“以後我只效忠於您,
您說的不錯,我們寧願與大房同歸於盡,也不願像狗一樣被人攆來攆去的。”
“哈哈。”容家主朗聲大笑了起來,“你放心吧,我還儲存了一些實力,
等容情跟容北川鬥得兩敗俱傷時,我在出面將兩人一網打盡,屆時大權會重歸我手。”
奧爾心神巨顫。
原來這老東西另有謀算,他將大小姐扔出去,只不過是把她當成了擋箭牌。
好狠的心吶,大小姐好歹是他女兒,為了權勢,他竟然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犧牲。
“家主是不是另有繼承人人選?”
容家主的朗笑聲戛然而止,眯眼看著奧爾,淡淡道:“這個我就暫時不透底了,到時候你自會知道,好好給我辦事,我不會虧待你的。”
“是。”
容情的住處。
書房內。
容情看著手裡的簡訊,開口道:“我的人已經跟大伯的人正面交鋒了,損失慘重,
陸西弦,我鬥不過那老傢伙,你說咱們該怎麼辦啊?”
陸西弦把玩著手機,聽到媳婦兒的詢問之後,挑眉道:“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怎麼做。”
容情瞪了他一眼,抿著紅唇沒回應。M.bIqùlu.ΝěT
跟這男人待久了,她越發覺得他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