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開豁地轉身,眯眼看著她,“我們倆糾纏在一塊兒,你看起來似乎很高興?
火影,難道你對我就沒有半絲的留戀嗎?我守了你那麼多年,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
火影輕輕的笑了,笑容裡充滿了譏諷與不屑。
“你會對一條狗產生感情嗎?如果你會,那證明你犯賤,我是人,不會與狗為伍。”
白開的眸光一沉,眉宇間隱隱透著戾氣,怒火在胸腔裡蔓延。
“那個走了是不是?走了的話,就跟我好好重溫重溫吧。”
火影的俏臉一白,眼裡劃過一抹恐懼之色。
她這副膽怯的模樣一下子刺激到了床邊的白開,也瞬間激發了他的狠勁兒。
他現在只想狠狠的欺負她,往死裡欺負。
火影見他靠近,狠狠一咬牙,冷笑道:“不是說要對我用迷藥,控制我的神智,讓我把你當成殷允麼,藥呢?”
今晚就做個了結吧。
他只要敢對她用迷藥,她就敢假裝被迷惑,然後等他放鬆警惕後弄死他。
白開獰笑了起來,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森冷道:“比起你的主動,我更喜歡你痛苦掙扎,ъIqūιU
那樣我才有成就感,所以那勞什子迷藥,就不用了,
再說了,我想讓你給我生孩子,一旦用了,我的子嗣就不優良了。”
說完,他直接動手。
火影的瞳孔在劇烈收縮著。
她錯了,她不該刺激這條狗的。
如果她沒有刺激他,他也不會那麼生氣,更不會激發他身上那股狠勁兒。
等他感興趣了,主動過來陪她,他一定會讓她服下那迷藥,而她就有了殺他的機會。
可如今……
“白開,總有一日我會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的。”
…
傍晚。
容家城堡。
容情的住處。
“大小姐,現在的局勢很不樂觀,家族大部分權利都被大爺拿捏著,我們想要跟他鬥,實力懸殊太大了。”
聽完一個謀士的話後,容情開口道:“擒賊先擒王,想辦法抓住容武,到時候拿他去要挾大房。”
“如果大爺放棄容武呢?那抓住他就等於抓了個沒用的廢物,咱們還是要正面與他對抗。”
容情磨了磨牙,一字一頓道:“那就退而求其次,到時候用容武的命跟容大爺做交換,讓他放我們離開容家,咱們棄了家主之位。”
下首幾人聽完後,臉色齊齊一變。
“大小姐,你不打算奪權了?”如果到時要挾容大爺放他們離開容家,那容氏嫡系一脈這輩子就廢了,再也無法回到容家的權利中心。
容情冷睨著剛剛開口的那個中年男人,嗤笑道:“你是覺得奪權重要還是保命重要?
如果你覺得奪權重要,那你留下來,我不攔著,
但是我的家人,我的父母兄弟,我必須保全他們,
哪怕不要這容氏的權利,我也要讓他們好好的活著,平平安安的離開容家,
即使日後做一個普通人也行,至少保住了性命,這比甚麼都好。”
“可……”
那中年男人還想開口,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低層渾厚的磁性嗓音。
“我支援大小姐的決定,保命要緊,若人都沒了,還拿甚麼奪權?”
容情下意識抬頭朝門口看去,當看到那雙熟悉的眼眸時,她的身體陡然一震。
陸西弦!
他怎麼又進來了?
不是讓他在外面等訊息嗎?
如今容家猶如龍潭虎穴,他不該冒險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