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他沉默了幾秒,又補充道:“你妹妹現在在他身邊,定能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只要他敢反水,做那種對我們不利的事,你妹妹會出手弄死他的。”
容武點點頭,還想說些甚麼,書房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容北川說了聲進來。
房門推開,一箇中年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是容大爺麾下的謀士之一。
“大爺,容情私自去了禁地,應該是去取調香冊。”
容北川父子聽罷,紛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容武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急聲問:“訊息可屬實?”
“回武少,屬下經過了再三確認後才來主屋稟報的。”
容武大喜,偏頭望向容北川,挑眉道:“我們就怕把二房逼得太緊了,他不顧眾人反對,堅持要扶容情上位,
如今好了,容情在沒有經過長老會的同意下私自進入禁地,觸犯到了族規,咱們可以以此為藉口,軟禁她一段時間了。”M.βΙqUξú.ЙεT
容北川笑著點頭,“不錯,困住容情,更利於白開那邊下手,走,去禁地,去瞧瞧咱們的容大小姐在那兒做甚麼。”
“.…..”
禁地。
容情急匆匆地從密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疊泛黃的紙。
見陸西弦還在不遠處的森林裡與那些野獸周旋,她連忙朝那邊衝去。
眼看著就要到他身邊了,陸西弦突然低喝了一聲,“小心。”
不等容情反應過來,他直接衝到她面前,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將拽進了懷裡,然後抱著她抓了個身。
‘撕拉’
一道衣物碎裂聲響起。
容情連忙順著他的肩膀往他身後,也就是她剛才所站的地方望去。
目光只捕捉到一隻帶著血跡的鋒利爪子,她想都沒想,直接舉起胳膊朝他身後拍去。
一股清香蔓延開來,接著,身後響起一道重物砸地聲。
接著頭頂散落下來的月光,她看到陸西弦額頭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漬。
他本就體力透支,剛才又被老虎抓了一爪子,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容情帶著顫音問:“你,你沒事吧?”
陸西弦半靠在她身上,一邊喘息一邊開口道:“沒事,我還沒娶你呢,怎麼能那麼容易死?”
容情見他都這副慘狀模樣了還貧嘴,美眸圓瞪,咬牙道:“那一爪子還是抓得太輕了,沒要你的命。”
嘴上雖這麼說,但她還是從他懷裡退出來,繞到他身後,檢視他背部的傷。
看著那鮮紅的爪印,皮肉都翻卷開來了,容情眼眶一澀,眸中氤氳起了朦朧的水霧。
“得好好處理,打消毒跟破傷風的針,不然會感染惡化的。”
陸西弦卻不當回事,轉移話題問:“不是在抄調香冊麼,怎麼出來了?”
容情的面色一沉。
她突然出來自然是有原因的。
這幾年,她在大房那邊安插了幾個眼線。
剛才眼線透過特殊方式向她傳遞了資訊,說大房那邊得知她擅自進了禁地,已經帶著人朝這邊趕來了。
如果被他們抓了現形,那女兒怕是要眼睜睜等死了。
“陸西弦,你聽我說,我抄錄了調香冊裡一些能解蠱毒的法子,你把它帶出去,交給江酒,看看她有沒有法子找到正確的解法。”
說完,她將手裡捏著的紙塞進了他手中。
陸西弦見她如此慎重,心裡升騰起意思不好的預感,急聲問:“是不是發生甚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