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輕嗯了一聲,“我找了一個最好的時機去的,所以比較順利,白家主其實也不是臥病在床,而是被他那小老婆用毒給控制了,
我不懂毒,所以看不出來,他給了我一疊資料,說交給你,你一定能配置出解藥,只要咱們幫他解了毒,他就跟咱們合作。”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堆揉成團的紙張。
江酒接過後,順手甩給了殷允,“你看看能不能調製出解藥。”
說完,她又轉頭望向陸夜白,將陸西弦跟容情去了容家的事兒跟他說了一下。
陸夜白聽完後,微微擰起了眉,默了片刻後,試著道:“應該沒事,在容北破治好他兒子之前,他不會動容情的,
既然那老傢伙答應容情私下開啟禁地,讓她進去抄錄調香冊,那麼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有意義,
樂樂是他們的女兒,作為父母,他們自己不以身涉險救孩子,還能指望誰幫他們?你不用太擔心,陸西弦沒你想的那麼廢物,
當然,若他真的死在了容家,那也是他技不如人,死了也不冤,我陸氏不養無用之人。”
“.…..”
…
晚上。
容家。
主屋書房內。
容家主看著站在茶几前的女兒,淡聲道:“回來了?原本這次我想用調香冊換容韻一命,然後讓你順勢掌權的,
可你大伯一再的阻攔,所以計劃被打亂了,不過你也別擔心,我會想其他法子扶持你上位的。”HTτPs://M.bīqUζū.ΝET
容情微垂著頭,不知在想甚麼,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容家主又道:“你如果想要掌權,就離陸家人遠一點,既然樂樂已經交還給了陸家,那她以後與你再無瓜葛,
你好好收一收心,幫著爹地對付大房,只要將他們徹底壓下去了,我們才能徹底放心,而你上位後也能高枕無憂。”
容情緩緩抬頭,一字一頓道:“這些事情,以後再慢慢談,樂樂現在危在旦夕,我根本就無法收心,
如果父親真的希望我幫你剷除大房,還請您兌現承諾,放我進禁地,抄錄調香冊,樂樂體內的藥蠱,只有調香冊內的法子才能解。”
容家主沒說話,眯眼看著她,眼眸深處似乎蘊起了一絲戾氣。
如果不是想著這丫頭還有點利用價值,能幫他兒子擋那些明槍暗箭,就憑她未婚先孕,丟盡了家族顏面,他早就將她逐出家門了。
容情見他沉默,又繼續道:“請父親兌現承諾,准許我去禁地抄錄調香冊。”容家主眼裡閃過一抹殺意,不過眨眼又消失不見了。
他是不想讓那小孽障活下來的,尤其是當他得知那孽障的父親是陸二少後,他就更加不想了。
如今陸氏由二少陸西弦掌權,他如果有所圖謀,一旦與容情聯手,容氏恐怕會面臨滅頂之災。
但眼下這賤丫頭態度強烈,硬逼著他開啟禁地,抄錄調香冊,他如果拒絕,以這丫頭的性子,恐怕會聯合陸氏逼迫他。
若真正撕破臉皮了,這丫頭與他離心,不再回容家,那所有的攻擊勢必都會對準兒子。
不。
他不能讓兒子再受一點點傷害,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在他沒將兒子治好之前,還是得有一個炮灰擋在前面。
除了容情,他找不到甚麼好的擋箭牌了。
“罷了,樂樂也是我的親外孫女,如今危在旦夕,我又豈會冷眼旁觀見死不救?你去禁地吧,不過裡面有一些隱藏的危險,你得自己去面對,爹地不能明著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