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冷眼看著他,目光中帶著深深的鄙夷與不屑。
白開感受著她濃郁的厭惡,微微眯起了雙眼,眸中閃過一抹危險之色。
他附身湊到她耳邊,似笑非笑道:“沒關係,我不介意浴血奮戰。”
“無恥。”火影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一開始,她一心求死。
可被他狠狠欺凌幾次後,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親自弄死這條狗。
對,她要手刃這狗東西,只有殺了他,她的輪迴路才能稍微乾淨一些。
等他死了,她再了結自己的命。
白開見她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仇恨,心猛然一緊。
她不該恨他的。
她怎麼能恨他呢?
有容家替他掃清毒谷那些蒼蠅蚊子,他無需仰仗江酒跟殷允幫他奪權。
所以這女人他也無需交出去。
他們還有一輩子可以相守,如何能恨?
如何……能恨?
想到這兒,他的手掌緩緩下移,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若他們有了孩子,她是不是就不會恨他了?
對。
孩子。
他們迫切的需要一個孩子。
“寶貝,你不會恨你的,因為你不可能恨自己兒子的父親。”
火影眼裡的平靜有了龜裂的跡象,她滿是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嘴唇哆嗦個不停。
“你,你你,你你你說甚麼?孩,孩子?”
“是啊,孩子,等你親戚走後,咱們第一時間要個孩子,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像我一樣四處漂泊的,我會將他培養成一個出色的毒谷繼承人。”
火影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混蛋,你不能這麼做,不能這麼做。”
白開看著她瘋狂的模樣,不為所動,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緩緩站了起來。
“這可由不得你哦,好好養身體,爭取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哈哈。”
說完,他狂笑著離開了房間。
火影在身後聲嘶力竭地大喊,可怎麼也喊不回那個已經徹底發瘋的男人。
她該怎麼辦?
誰來告訴她,她該怎麼辦啊?
為這狗東西孕育孩子,那是她不敢想的。
她一定會陷入無邊的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她可以去死麼?
可以麼?
但她又不甘心啊。
毀了她一生的人還沒手刃,她如何能嚥下最後一口氣?
“啊……白開,我要將你扒皮抽筋,扒皮抽筋。”
…
基地。
江酒跟殷允喝酒,沒喝幾口,直接吐了,然後被送進了醫務室。
陸夜白剛安排好人手去跟白開進行交易,聽到江酒出事後,連忙趕到了醫務室。
他來的時候,急症室外面圍滿了人。
容情蹙眉道:“江酒以前喝酒會嘔吐麼?”
陸夜白微睨起了雙眼。
他幾乎都不讓她碰酒的。
如果他知道那女人跑去跟殷允灌酒了,他一定會阻止。
就她那破身體,還夠她折騰幾次的?
讓她碰酒,不是存心看她死麼?
“她跟我在一起,從不喝酒的,我也不知道情況。”
說完,他偏頭望向一旁的海瑾,問:“你比較瞭解她,有見過她喝酒之後嘔吐的麼?”
海瑾連忙搖頭。
開甚麼玩笑,她師父以前千杯不倒的。
喝酒嘔吐?
不存在的。
“該,該不會是懷孕了吧?我幾個月前受孕就是這個樣子,被濃郁的氣味一刺激,就會嘔吐。”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她眼裡泛出了黯淡的光。
那個流逝的孩子,終究在她心口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硬傷。
沈玄察覺到了她情緒上的變化,悄悄伸手摟住了她,湊到她耳邊低語道:“等解了你身上的毒,咱們再懷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