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再次凝聚了一團花粉,準備拍到容韻的身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容情手腕上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垂眸一看,是容家老宅打過來的。
容韻即將殞命,家裡那些老東西應該坐不住了。
其實容韻的調香術在年輕一輩裡是佼佼者,但碰到了容情這麼個逆天的存在,註定只能被埋葬。
然,容家不肯失去這麼個尖端人才,所以在最後一刻他們妥協了,給容情打來了電話。
容情冷睨了趴在地上吐血的容韻一眼,然後摁下了接聽鍵。
下一秒,一道焦急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
“容情,你別殺容韻,家族好不容易培養出一個頂尖的調香師,她不能就這麼死了,
你不是想救你女兒麼,調香冊裡應該有對付蠱王的法子,你放了容韻,我們同意你開啟禁地。”
容情微微眯起了雙眼,看著手裡那團凝聚的花粉,眸中閃過一抹猶豫之色。
那群老東西開出的條件確實誘人,她有些心動了。
話筒那頭的長老見容情不說話,一下子更著急了,沉聲道:“你如果敢殺容韻,那我們就立刻毀了調香冊,
容情,你也不想眼睜睜看著你女兒被蠱王給啃食乾淨吧,那就別輕舉妄動。”
容情低地地笑了起來,“原來你們早就知道調香冊裡有解蠱王的法子,可你們一直不說,
我的女兒還那麼小,你們竟然眼睜睜看著她受罪,很好,你們真的很好,
行啊,我答應你們,饒容韻一條狗命,三日後,我帶她回容家,你們準備好調香冊做交換,
記住哦,你們可千萬別耍甚麼花樣,否則容韻會死,而容家,也會被陸氏給屠了滿門。”
話筒裡傳來長老的咆哮聲,“逆女,你想做甚麼,想聯合外人斷了……”
不等他吼完,容情直接切斷了通話。
這時,守在暗處的眾人全都匆匆趕了過來。
陸西弦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容韻,蹙眉問:“你不打算殺了她?”
容情輕飄飄地道:“剛才有個老東西給我打電話,說拿調香冊換她一條狗命,我同意了。”
陸西弦轉了轉眼珠,眸中劃過一抹精光。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變得無比激動起來。
“拿她去換調香冊?這是不是代表你不用繼任容家家主之位了?”
容情皺起了眉頭。
理論上是這樣的。
但這二愣子至於高興成這樣麼?
“有她就夠了,那些老東西不敢不給。”
她的話音剛落,陸二少狂笑了三聲,然後一把抱住容情,在她臉上猛親了一口。
“媳婦兒,我能娶你了。”
“……”
容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不善起來,目光落在手裡那團凝聚的花粉上。
將這玩意兒拍進他嘴裡,他這輩子都能閉嘴了。
不過看著他那張與女兒相似的臉龐,胳膊像是灌了鉛一樣,怎麼也抬不起來了。
“喲,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剛好撞上二叔調戲二嬸,精彩精彩。”
江隨意的聲音響起,讓場上的氣氛變得更加粘稠起來。
容情俏臉一紅,抬腳在陸西弦的腳背上狠狠踩了一下。
陸二少怪叫了一聲,然後彎著腰抱著腳丫哀嚎起來。
容情懶得理他,踱步走到容韻面前,冷笑道:“也就那群老不死的把你當個人物,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堆垃圾。”
容韻死死拽緊了拳頭,極力壓制著腹腔裡的恨意與怒火。
她還有機會,還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