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矢口否認,她的話聽到陸西弦的耳朵裡,是那麼的諷刺。M.bIqùlu.ΝěT
這些年他真是瞎了眼,才會守護這麼個惡毒的女人。
還好他女兒福大命大,不然就要活活被這女人給害死了。
若女兒真的死在這女人手裡,那他這一輩子該如何面對容情?又該如何自處?
艾莉仰頭看著他,淚眼婆娑。
見他沉默著不開口,心也漸漸沉了下去。
這個男人的心已經動搖了,開始懷疑她了。
如果她不想辦法挽回這局面的話,今日她的下場一定會很慘很慘。
“西弦,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真的要冤枉我嗎?
我們好歹認識了三年,即使你對我沒有了愛,但往日的情分多少還有吧,
你真的要聽一個小屁孩的話,在我身上扣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嗎?”
死不承認。
對,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不承認。
只要她不承認,那小子又拿不出證據,那麼陸西弦就不敢把她怎麼樣。
想著想著,她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那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江隨意被她這盛世白蓮花的模樣給弄得沒脾氣了,站在一旁止不住的翻白眼。
他二叔攤上這麼個女人,也是挺倒黴的。
還好這花瓶沒有甚麼腦子,做事也憑自己一股子衝動,城府不深。
否則日後恐怕還會有更多的麻煩。
也正因為她沒有腦子,所以他剛挖好了坑,這女人就跳了進來。
“想要證據麼?行啊,我給你證據,像你這種可惡的女人,反正臉皮也厚,
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若不能一錘將你給錘死,你還能繼續蹦躂,噁心人。”
說完,小傢伙踱步走出了病房。
陸西弦垂頭看著艾莉,沉聲道:“你現在老實交代,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或許還會放你一條生路,
若你繼續執迷不悟,等會人證物證到場了,那麼你也別怪我翻臉無情,
艾莉,是我要跟你斬斷前緣的,你若不忿,可以針對我,甚至可以殺了我,
但是你不應該動我女兒,她還那麼小,何其無辜?說,是不是你乾的?”
艾莉嚇得渾身一哆嗦。
陸西弦身上的氣場全開,讓她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感。
這個男人,不再是她記憶裡熟悉的那個富二代了。
做了父親,又執掌了陸氏家族的他,已然脫胎換骨。
用不了多久,這個男人也會成為這世上震懾一方的頂級權貴。
是她瞎了眼,被豬油蒙了心,居然在他最迷茫的時候,跟他提出分手,生生地將他推給了容情。
她好後悔啊!
“不,不是我……”
她下意識想要辯解,這時,外面傳來一道激烈的控訴,“就是她,上次是她在噴霧裡摻雜了能讓蠱蟲復甦的藥劑,
這次也是她讓我蹲點,尋找迫害小小姐的機會,她時時刻刻都想殺了小小姐。”
艾莉的身體狠狠顫抖了兩下,不敢置信地看著從外面衝進來的女傭。
“你,你,你汙衊我,你有甚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女傭撲通一聲跪在了陸西弦面前,將手裡一支錄音筆遞給了他,抖著聲音道:“陸,陸先生,這是我跟她每次對話的錄音,請您過目。”
像他們這些幫著主子一塊幹壞事的人,手裡多多少少都會拿捏一些把柄。
就怕哪一天遭遇滅頂之災時,身上有個東西能夠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