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允見她不說話,猛地扣住了她的肩,劇烈搖晃起來。
“你倒是說呀,她怎麼了?她現在在哪裡?她有沒有回來?白開那狗東西有沒有欺負她?
她有沒有受到甚麼傷害?你跟我說呀,跟我說好不好……”
到了最後,他的語氣近乎於哀求。
江酒微微別過了臉,“殷允,火影用自己換了解藥,她喜歡你,做這樣的事,也在情理之中。”
“去他媽的情理之中。”殷允對著前面的虛空暴喝出聲。
他猶如一頭被重傷的野獸,充斥著焚燬一切的死亡氣息。
他那雙赤紅的眸子裡是無盡殺意,恨不得讓這世上血流成河。
江酒見他隱隱有瘋癲的徵兆,心下陡然一驚,連忙取出一根銀針紮在了他側頸的穴位上。
下一秒,殷允那激憤澎湃的情緒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而他身上激發的力氣,也在那一瞬間全部都抽乾了。
江酒對著他沉聲道:“火影沒死,白開將他帶去了希臘,我就問你一句,你要不要救她?”
‘火影沒死’
‘火影沒死’
‘火影沒死’
殷允的腦海裡不斷地迴盪著這四個字。
下一秒,他像是溺水之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再次扣住江酒的胳膊。
“真的沒事,她真的沒死麼?”
江酒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一片平靜,然後用著低緩的語調將昨晚的事跟他簡述了一遍。
當殷允聽到火影被白開那瘋狗欺凌時,眼裡湧出了濃郁的疼痛。
他的眸子,更加赤紅了,似要瞪裂眼眶一般。
江酒見他這副猙獰扭曲模樣,輕飄飄地道:“在我眼裡,火影就如同天邊的雲,純潔無瑕,
她的心,是乾淨的,沒有被汙濁,至於身體上的傷……就看你殷允願不願意陪她治癒了。”
殷允緩緩鬆開了她的胳膊,雙手抱著膝蓋,將腦袋埋在了裡面。
江酒再次開口道:“我給你三天時間調整,等調整好了,咱們立刻出發去希臘,
白開如今還沒死,挾持著火影,你若想洩憤,就讓那條狗生不如死,將他挫骨揚灰。”
殷允緩緩握緊了拳頭。
火影,他肯定是要去救的。
白開,他肯定也要去殺的。
至於那個女孩心裡的傷……真的能癒合麼?
江酒見他冷靜下來,並且開始思考,苦澀一笑,然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外面的走廊上,陸夜白將江酒出來,撕聲問:“他還好吧?”
江酒對著他露出了一抹虛弱的笑意,“殷家少主,不是廢物,他能在第一時間振作起來的,
陸夜白,我想盡快解決掉曼徹斯特的事,然後去希臘,HTτPs://M.bīqUζū.ΝET
一來,樂樂體內的蠱香壓制不住了,二來,火影在白開手裡多待一天,就多承受一份折磨,
不管出於哪方面,我們都必須趕緊去希臘,你幫我想個法子,早點解決了海二爺父子吧。”
陸夜白伸手抱住了她,撕聲道:“嗯,交給我處理,
三天,只需三天我就能了了這邊所有的事。”
“好。”
…
同一時刻。
住宅區客房裡。
艾莉正在室內來回踱著步子。
女傭臉上也有些焦急,“小姐,陸二少與容大小姐準備過幾天去希臘,
您可得抓緊了,若讓他們離開,您以後恐怕都沒機會了,
如今王室動怒,洛克家族岌岌可危,若你沒了利用價值,家主會第一個將你推出去的。”
艾莉猛地頓住了腳步。
她沒想到陸西弦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