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在她手裡始終是個隱患,若不及時毀掉,指不定還會發生甚麼事情。
默了片刻後,她咬牙道:“那就召集人手吧,咱們今晚就動手,
務必要將海易救出來,只有他才能毀了那份機密檔案。”
“是,那屬下這就去安排。”
切斷通話後,海瑾捏著手機沉默了片刻。
她在猶豫要不要給師父打個電話,請求她的幫助。
可斟酌了片刻後,她還是放棄了。
如果連救海易這樣的小事都辦不了,還要師父出手相救,那她以後還如何執掌龐大的家族?
這一次,她一定要憑著自己的本事解決這件事,不去依靠任何人。
她要向所有人證明她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只會調皮搗蛋的刁蠻公主了。
晚上八點。
天徹底暗下來,外面一片漆黑。
海濤坐在沙發內,挑眉看著面前的筆記本。
螢幕裡,一個身穿緊身衣的女人從建築群的西南方牆頭翻了出去。
貼身保鏢在一旁開口道:“主子,海瑾已經離開家族,M.βΙqUξú.ЙεT
應該是去自己的屬下會合了,您要不要親自去瞧瞧?”
海濤緩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獰笑:“一個是我的親弟,一個是我的堂妹,
今晚是他們的死期,我作為兄長,自然是要去送他們一程的。”
“是,屬下這就去備車。”
海瑾從城堡裡溜出來後,徑直去了與手下約定見面的地點。
那是北郊的一片小樹林,離關押海易的密室並不遠。
“二小姐,那一塊都是賣建築材料的,所以比較偏僻,四周全是大中小型倉庫,
屬下看了一下地理位置,很適合我們偷襲,救出海易少爺後,咱們可以沿著這樹林去山裡。”
海瑾點了點頭,從他手裡接過望遠鏡,四下環掃一圈後,又垂頭看了看手上的腕錶。
已經九點整了。
所有的門店全部歇業,裡面的燈光一片一片的熄滅。
等最後一抹亮光消失後,她壓低聲音喝道:“動手。”
下一秒,二三十號人如同一道道鬼魅般竄了出去。
片刻後,黑暗裡傳來金屬碰撞聲,接著,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
與海瑾待在一塊的保鏢頭子猛地頓住了腳步,神色立馬變得冷冽起來。
海瑾也察覺到了不同尋常,連忙開口問:“摺子,怎麼了?”
摺子沉聲道:“情況有些不對勁,四周多了不少陌生的氣息,
按照這種局勢來判斷,咱們應該是被包圍了。”
海瑾的心陡然一沉,“你的意思是咱們被發現了?”
不等保鏢頭子開口,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帶著濃郁的譏諷之色。
“海瑾啊海瑾,你可太看得起自己了,就你這點能耐,也能憑著自己的本事找到海易那小孽障?
說你蠢吧,你還別不承認,中了我的圈套,還在那裡沾沾自喜,
活該你現在像一條喪家之犬,任人宰割,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海瑾的身體狠狠顫抖了兩下,垂在身側的手掌緊握成拳。
她不傻。
如何聽不出這番話的意思?
所以這一切都是海濤設計好的,為的就是坑殺她。
可笑她還以為證明自己的時機到了。
殊不知,她只是一粒被別人緊緊攥在手心的……棋子。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光線在眼前炸開,四周的燈全部亮了,將漆黑的夜照得亮如白晝。
海濤從一群保鏢身後走出來,譏笑道:“跟江酒學了那麼多年,還是這麼愚蠢,你憑甚麼跟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