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後,他又找到一串號碼發了條簡訊:
‘找個時間去一趟關押那小孽種的密室,將他給做了’
在海因家族,能威脅他地位的,只有海瑾跟海易那私生子。
他們一死,海因家族就唯他獨尊了。
而他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會在背後捅他一刀。
所以他一連下兩道命令殺了他們,永絕後患。
…
翌日。
基地。
病房內。
殷允從昏迷中悠悠轉醒。
他的臉色過分蒼白,透著一股病態的虛弱。
明明沒有流血,身上也沒有致命的傷,但他整個人看上去仍舊像生命即將走向盡頭一般。
片刻的怔愣過後,意識漸漸回籠。
他緩緩偏頭望向床側,見床邊趴著一個女人,微微一愣。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她疲憊的臉上,緊蹙的秀眉在日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下意識伸手去撫她的額頭,試圖抹平上面的褶皺。
這一碰,正在淺眠的火影醒了過來,緩緩睜開了雙眼。
四目相對,他有些尷尬的別開了眼,撕聲道:“你醒了就好,不用我推你了。”
火影一把扣住他還沒收回的手掌,笑眯眯地道:“跟著江酒,果然能賴上你,
你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哪兒不舒服?需要點甚麼麼?”
殷允掙扎了兩下,未果,索性不折騰了,啞聲道:“還好,沒甚麼副作用,一時半會死不了。”
火影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不準在我面前提‘死’,聽見沒?”
殷允翻了個白眼,“死的是我,又不是你,你那麼激動做甚麼?”
“可你的命比我的命重要。”火影脫口道。
一下子,室內的氣氛變得粘稠起來。
火影死死攥著他的手,嘟囔道:“我在你身後追了那麼多年,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
殷允,我知道你傾慕江酒,但你敢保證那就是愛情麼?
如果是愛情,你應該就會想方設法去搶,可事實上你沒有,
你不但沒有,還在祝福江酒與陸夜白,這根本就不是男女之情好不好。”
“……”
他竟無言以對。
這時,房門推開,江酒從外面走了進來。
殷允見狀,連忙掙脫了火影的手。
看看龍空的手掌,火影眼裡劃過一抹黯淡之色。
他是怕江酒誤會,所以才抽得那麼快麼?
剛才那番話,都是她在自欺欺人?
殷允對江酒,確實有著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情愫?
“你醒了。”江酒開口問:“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殷允掙扎著坐了起來,輕笑道:“還好,沒甚麼不適,可能是毒素還沒發作。”
江酒踱步走到床邊,試著問:“你能感受出你體內的毒是哪幾種毒素混合而成的麼?”
殷允點了點頭,“知道,都是毒王經裡的毒,所以我很熟悉。”
江酒一喜,可還不等她說‘把毒素成分全部列出來’。
殷允又補充道:“白開在裡面額外加了幾種成分,辨認不出來。”
江酒的面色陡然一沉,跟她同樣變臉的還有火影。
她們都精通煉毒術,深知配置解藥需要完整的毒藥配方,只有這樣才能找與之相剋的原料做引子。
一旦有一個成分弄錯了,那配置出來的東西就不是解藥了,而是催命符。ъIqūιU
殷允見兩個女人臉色鐵青,不禁失笑道:“不就一死麼,沒甚麼大不了的,
你們能不能別這麼一副關公臉?害得我都懼怕淌黃泉路了。”
江酒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