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走過來,蹲在兩人面前,頷首道:“你們這樣探討是得不出甚麼結論的,
先回基地,去實驗室做個檢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甚麼線索。”
“嗯,阿坤,叫兩個人過來抬殷允。”
“是。”
等保鏢將殷允攙扶下去後,江酒走到陳媛的屍體面前。
“這個女人,渾身上下,甚至血液骨髓裡都是毒,要是毒素洩露,會害死很多無辜之人的。”
陸夜白蹙眉問:“那怎麼辦?拿火燒了?”
江酒的視線在四周環掃了起來。
剛才阿坤已經將周圍的攝像頭全都整爆了,可她仍舊感覺有人在暗處注視著他們。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玻璃窗的縫隙內,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陸夜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待看清上面一個指甲殼大小的玩意兒後,蹙眉問:“微型攝像頭?誰裝的?”
江酒冷冷一笑,“誰毒死了陳媛,就是誰裝的。”
霸總二話不說,直接一記飛鏢過去,將那攝像頭給整廢了。
攝像頭一毀,那股被人監視的感覺也就消失不見了。
江酒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瓶子,將裡面的液體倒在了陳媛身上。
那液體,有很強的腐蝕性。
不一會兒,陳媛就化成了一攤膿水。
“我說過,會讓你屍骨無存的,況且你現在這樣,也不能保留屍骨。”
陸夜白見她情緒不穩,走過來摟住她的腰,溫聲道:“恩怨,總有結束的一天,
這個女人手裡沾了太多血腥,死有餘辜,不值得你為她哀嘆。”
江酒笑了笑,靠進霸總懷裡。
“陸先生,我累了,抱我去車上吧。”
“好。”
遠處的巷子裡。
沈芷薇死死握著已經黑了屏的手機。
那窗臺上的攝像頭是她裝的,如今攝像頭壞了,監控系統癱了,一切,都化為了泡影。
江酒沒死。
陳媛那個沒用的蠢東西,居然沒傷她一分。
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陸夜白沒死。
那個男人,居然沒死。
他正跟江酒黏在一塊兒,耳鬢廝磨。
為甚麼?
老天爺為甚麼要如此善待他們?
她在地獄裡掙扎,不見天日,他們卻沐浴在陽光下,相守相伴,這樣的落差,叫她如何能承受?
“江酒,陸夜白,你們不該這麼幸福,不該這麼幸福的。”
說完,她狠狠將手機砸在了對面的牆壁上。
她不好過,他們憑甚麼歲月靜好?
要死,大家一塊去死啊,這樣才熱鬧,黃泉路上也不孤獨。
想著想著,她緩緩伸出了雙手。
兩隻爪子受毒素的侵蝕,已經慢慢呈紫黑色。
看著血管裡那湧動的致命血液,她緩緩勾起了唇角。M.βΙqUξú.ЙεT
她,還沒輸。
在死之前,她一定要拉一人陪葬。
…
基地。
火影聽說殷允中了毒,開足了馬力衝到實驗室。
江酒見她過來,連忙開口道:“你來得正好,殷允昏迷了,我正愁找不到人跟我一塊分析呢。”
說著,她將手裡的檢驗報告遞給了她。
火影劈手奪過,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
“毒性高達百分之九十八,毒素成分有八十二種,解毒難度係數為十,也就是說,只有下毒之人才能解。”
說完,她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下毒之人,是白開。
那個癟犢子,心思壞得很,想要從他手裡拿解藥,比登天還難。
江酒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勸道:“你先別絕望,等殷允醒了後,